他和父亲二人相对而立,尴尬了片刻之后,才僵硬地说出一句:“孩儿并不想拖累二老。”
煦侍郎转过身去,看了看熟睡的夫人,招呼他出去说话,不要打扰她休息。
可是即使经历了一回生离死别,两个人也还是有话说不出口,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表达自己情感的个性。
他把自己的所有证据列举完毕之后,拉着不大乐意的许靖一起,毕恭毕敬地向皇上和国师行大礼,恳请他们收回成命,取消祭祀。
在皇上和国师进行磋商的时间里,其他人也各抒己见起来。
突然接受了这么多新鲜事物,大多数人并不能完全理解。
至此,素帛才算是真正踏实了下来。
因故没走成的宋芮一直津津有味地听到现在,情绪跟着昔日同窗好友所述的传奇经历几番起伏,差点就激动地叫出了声。
而煦母则大喜过望,一激动晕了过去。
有人相信眼见为实,确实人也能弄出那样的字迹,也能治好那样的病症,所以煦和应该确实是被冤枉了。
也有人说,既然要讲究证据,也没有证据能证明最初木鸢上的字就是用这种方法写上去的呀?再说,就算真是水里有什么东西,导致了人生病,可这东西是哪儿来的?为什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了?是纯属巧合,还是背后另有原因?
这些都还是谜。
薛谦和许靖费了这么大力气,只是找出了另一种解释方法而已,而这看似合理的解释之中,还是有很多悬而未决的关键点并不能论述清晰。若非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又该如何填补这些空缺?
逻辑特别好,又听懂了两个人说的话,能够完整地梳理下来的人往往持这种观点,国师便是其中之一。
煦侍郎顾不上等煦和了,只得先叫人帮忙把夫人带回去安顿好,并给管祭酒留了个口信,让他等会儿告诉煦和,不管有多少紧急要事,务必先回家一趟,让母亲看到他安然无恙再说。
管祭酒一口答应下来。
然而煦和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母亲已经服过药睡下了。
他不会像许靖的父亲那样,因为儿子杳无音信而上火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又因失而复得而喜极而泣。
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是克制且内敛的,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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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第2/3页)
血字,所谓的神谕,怕是有人在背后刻意为之,想要陷害他们。
而这,便是台上的煦和所蒙受的冤屈,也是他今日为友人正名的要点所在。
既然所谓的神谕事在人为,那后续的天谴之说,便更是牵强附会的无稽之谈了。
皇上觉着,确实如此,但是既然存在有人蓄意挑唆的可能性,哪怕只是可能性,就应该在应对中慎之又慎,不能轻易拿活人祭天。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要当众烧死,实在太残忍了。
“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你我岂不都成了因昏庸残暴而史书留名的千古罪人了?”他对国师如是说。
大势所趋之下,国师捋着胡子,闭目沉思了一会儿,终于妥协,决定先放了煦和,再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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