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打开手机，梁安歌的信息冒出来：

【空老师，等我一年。】

身体冷了，心也冷了。

秦空拿起手机看，梁安歌还是没有回复。

叹了一口气，心里闷闷的，就像被钝刀子割了一下，痛得不那么明显。就是用力呼吸就会难受。

“我知道。”

乔安娜看着她，叹了一口气，“拍完云花，到期以后，如果到时广告热度还没消，你还能东山再起。如果违约，公司各种找茬不放人，拖你一年两年，你就只有销声匿迹了。”

梁安歌站起来，走过去，抱住她，“谢谢乔姐，我让你失望了，你就专心带新人吧。”

但梁安歌一直没有回过来。

终究是自己想多了吗？

还是自己不该去收钱？

“唉。”乔安娜拍拍她的背，转身出去了。

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秦空发信息过来：我到宾馆了，乔姐没说什么吧？

梁安歌回过去：没有。

秦空又回：找你收钱，不好意思。

梁安歌打了一排笑脸过去，【乔姐正审问我，所以你回来收钱刚好证明我们没什么。】

秦空心又慌又乱，或者不该这样问她！认识才半年，总共没见几面，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

好像太快了？太急了？太过于逼迫她了？

在房间里走了无数遍，走进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

用力关了手机。

裹着被子把空调调得如冬天，睡着了……

一晚上，都像是漂浮在冰上，睡得很浅很冷。

果然还是太天真！

秦空满心后悔。

虽然不能撤回，秦空却删除了。就当自己没发过吧。

第212章 我们到底有没有什么？ (第3/3页)

云花吗？”

“这一年只拍云花，不是说好了吗？”梁安歌抬头看着她。

气得乔安娜转头走出去，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提醒：“你真的想合约期满和平解约，现在千万不要搞出任何违约的事来。”

【那我们到底有没有什么？】

梁安歌看着这句话，心怦怦地跳起来，刷地站起来，走来走去。不时看看茶几上的手机。

秦空也在宾馆房间里，走来走去，不时看看床头柜上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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