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尔当然想答应。

但那门口就像是有条线挡住他，让他探头探脑地张望，偏偏不敢迈出一步。

江棠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家里其他人都还没起。”

西泽尔果断点头：“等我五分钟！”

五分钟后，西泽尔换上江棠给他的新运动服，和她一起出门跑步。

有人轻轻敲了门。

西泽尔笔挺砸回被窝，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盖住。

他屏住呼吸，试图装作不存在。

“小西睡了，那我们再好好喝点？”

五只酒杯清脆地碰在一块儿。

“新年快乐。”

他不仅做不到忘记，更不能随着时间推移让自己释怀。

“我以后要是在喝酒，我就是亚历山大！”

西泽尔咬牙爬起来，脑袋还是乱糟糟的。

又是一年。

*

西泽尔很早就醒了。

江棠离开客房时，帮他拉上窗帘，也将刺眼光线隔绝在外面，屋内昏暗一片。

但他仍然在早上六点睁开眼睛，像是在体内调过闹钟般的精准。

他完全没了睡意，想要起床却又不敢，害怕出门就碰见江家人，然后再重演一遍昨天的羞耻记忆，反复在原地去世。

最后他在起身、躺回去、起身、躺回去……这两个动作里来回折腾了十几次，终于折腾得有些疲惫。

笃笃笃。

西泽尔呼啦掀开被子，一跃而起跑去开门。

穿着运动服的江棠就站在门外。

“我猜你已经醒了，要不要出去跑步？”

直到门外响起江棠的声音。

“西泽尔，醒了吗？”

被子里安静了两三秒。

第621章 让我死吧 (第3/3页)

们就别去人家眼前提了，当心打击到他。还有，希景希罗，你们也对西泽尔好一点。”

江希景江希罗动作一致地低头去夹菜，对母亲的话却不置可否。

苏铃瞪了两人一眼，却不打算破坏年夜饭气氛。

眨眼之内，他已经彻底没有倦意。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和恨不得时光倒流的痛心。

尽管一夜过去，社死现场仍然稳如磐石地横亘在他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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