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均看得出来，今早萧瑜的精神很好，但是他不敢让伤寒新愈的人这么早出门，便想开口劝阻。

小皇帝早已猜到他的心思，在他开口前先说道：“朕的身体朕自己心里清楚。小齐去把朕的赤霄剑取来吧。”

齐均见他心意已决，只得从命。

萧瑜陪着他在烟波浩渺的江南涉江采莲，在边城漫无目的地流浪，为他狩猎一只野鹿而高兴，又为他英雄白头而悲伤。

梦醒后他才明白，帝王的心也不是坚冰一般不可动摇，他对齐均心动了。

之前是他舞剑，萧瑜坐在一旁看。如今萧瑜舞剑，他坐在树下看。

昨晚半夜风起，吹落了一地海棠。

萧瑜的衣摆随着剑影而动，花瓣也随他而动。

齐均没来的这些天，他自己也在练剑，否则不会如今日一般行云流水。

天空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青色，半轮月亮在天穹中已经越来越模糊。

第十七章 心动 (第3/3页)

秋水一般的眸子，声音里面的病气比昨天减轻了许多。

“天还没亮呢，皇上再睡一会儿吧。”齐均柔和地回答。

“已经醒了再睡会把头睡昏的。”萧瑜从榻上坐起来。“既然有时间，不如小齐指导指导朕的剑术吧。”

萧瑜的眼睛望着剑锋，心却在另一件事上。

他昨晚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漫长的像是走过了一个人的一生。

梦里齐均不是镇北侯，他也不是皇帝。他们像天地间的闲云野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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