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素宁这下是真的意外了。

雪也不看了，目光落在李臻脸上问道：

“此乃真武帝君立身之理。雄踞北方,荡清妖魔。与法相一体，可体悟帝君之心，对你，该大有裨益才是。明道、参道、悟道、最后合道于天。这，难道不好？”

“好啊……肯定是好的。”

李臻点点头：

“不喜欢。”

“嗯？”

女道人眉毛一挑。

“上体天心，与道相合，乃是求道者的追求。”

“这……行吧。”

“……怎么？你不这么想？”

看出来了道人似乎并不想与自己争辩，玄素宁追问了一句。

李臻确确实实不想和她争辩。

那样多累啊。

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嗯嗯，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

然后……做自己。

可是吧……

兴许是因为那一碗苦了吧唧的粥，又或者是因为在昨……前天晚上对方对自己的照顾。

一向不喜欢与人争口舌之利的李臻想了想，说道：

“这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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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素宁扭头,看了他一眼。

“今日,是大年初二。”

“……啥？”

“感觉如何？”

“这会儿有点力气了，就是头还有些晕……”

“我是说真武法相。”

“可是……这不又回到了之前和老师的话题上面。老师传我法相时，便令我好生参悟，说其他一切之事皆是红尘之事，不应该牵扯太多，否则俗世缠身，永无大道之期……其实在那时候我就想问了，这么修道……和修成个石头又有什么区别？”

他的眼神真挚中带着一丝不解。

无比坚定的不解。

就像是在否定玄素宁的说法。

女道人眉头皱起：

李臻一愣，本能的来了一句：

“大年初一去哪了？”

随即就反应过来自己问的是废话，赶紧补充道：

“弟子睡了一天？”

“神念枯竭，修整一日便恢复过来，也算你根基牢固了。”

因为信念坚持这东西……是很唯心的。你觉得是对的，别人觉得不对。

你说咋办吧。

你说服她？

还是她睡服你？

何必呢？

“……？”

没来由的，李臻觉得她……似乎有些生气？

可这会儿又不敢问，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

李臻沉默了一会。

组织了一下语后,这才说道：

“念头……太纯粹了些……也太平静了些……观想之时，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从一开始的朦朦胧胧,到能看清帝君真身……只是越看便越觉得里面蕴藏了诸多道理。明明懂了，但又不懂。可真当用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见天地便是天地,见众生便是众生。无悲无喜、无情无理、无欲无求。就是见到任何事情都觉得和自己无关,漠不关心。只是达到使命就够了。”

这次眼底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不喜欢？……我姑且不问你什么时候掌握的。为何不喜欢？“

“……”

347.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 (第2/3页)

嘴,他起身问道：

“老师，弟子昨夜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昨夜？”

“呃……”

看着愕然的李臻，女道人一指桌子对面，示意他坐下。

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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