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不像话了！

佐且力目光变得复杂。他来势汹汹要挑战他人，可遇到对方的节骨眼上，自己却居然恐惧。

那自己来挑战又有何意义？

就感觉自己本是个原告。

本想将罪恶的被告绳之以法。

令他忍不住脸色苍白手在颤抖，升起了一股绝对无法抗衡的念头。

甚至如今回想起那可怕的剑术，他依旧忍不住身体发颤。

而更久时候……

但那一丝沮丧很快便消散无踪。

他目光恢复了锐利，手握紧了剑柄。

这场决斗当然要打！

出道十年以来，自己一路连胜，这一次又怎么可能会败？

更何况在他看来，对方只是故弄玄虚罢了！

但不知为何，他偏偏便不敢出手，心底那避祸趋福的危机感提醒着他绝不能出手！

否则必败无疑！

不可思议！

自己在手抖！

自己竟然在手抖！

他脸色已变得很沉，忍不住的想起曾经的自己手抖的时候。

可未曾料，开堂抬起头才惊然发现，被告正坐在审判席上正理直气壮地道：“堂下跪者何人，竟敢状告本官！”

这状还告不告？

这决斗还打不打？

怎么想都是必败无疑！

佐且力生出了一丝沮丧，忽然感觉自己会输。

佐且力目光闪过一丝不可思议，随后凝视着继续打量眼前的人，在心中思考着为何不能出手的答案。

也许是对方太淡然安静了。

自己汹汹而来，可对方却依旧如此淡然，这不得不让人投鼠忌器……

更或者说是太飘渺了。

明明坐在眼前，却仿佛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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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双手何时颤抖过？

好像是十年前，师傅第一次当他面用剑的时候。

那可怕的剑法大开大合，充满着军中血腥的杀伐之气。

自己的手抖是因为恐惧。

自己竟在恐惧！

恐惧对方！

更久时候的手抖，是小时候惹祸被已故的母亲拿着扫把追打，吓得四处躲藏瑟瑟发抖的时候。

那是终身恐惧的场景。

就算此刻长大成年，却依旧保持着刻骨铭心的恐惧。

第四章飘渺无踪 (第2/3页)

对方正防备地坐着，倘若面临忽然的袭击，那势必无法调整身体第一时间进去战斗状态。

甚至对方还在闭着眼，倘若一剑下去，也许对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没察觉就一命呜呼了。

但……

似乎自己一剑下去对面便化作青烟般，飘散无踪。

佐且力目光细细打量，随忍不住手抖的在内心想到。

他看着正发抖的手，目光充满着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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