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又分子目,如“隔”,谓“隔体有六:轻、重、疏、密、平、杂”。
当然,宋人仍有研究律赋程式的著作,与诗一样,也益趋繁密。
参考书这么多,当然不可能全部都看,其实也不必全看,尤其是陈宓这样有名师指教的,怎么可能让他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在这上面,他自然知道怎么样去敷衍过去。
所谓策论,便是类似于后世的当时政治问题加以论说,提出对策的议论文了,其实对于陈宓来说,反而这个是最简单的,比起经义诗赋这些需要下苦功夫的,这个才是他最有优势的地方。
语文好的人都知道,议论文要写好,首先是有足够的分析能力,或者说,思想深度要足够深,才能够对一个观点加以深度的分析,这便是核心了。
陈宓前世是上市公司高管,又有信息时代的键政经验,指点江山这可是传统艺能了,比起这时代的读书人来说,在见识上面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人。
对,的确是敷衍。
在张载看来,以陈宓的诗词功力,完全可不用考这两项,只是考试这个东西是没法挑选的,只能整理出一套速成法给陈宓去训练。
以这套速成法练成的写诗法,自然不能写出传世名作,但敷衍一下科举的诗赋却是绰绰有余了。
这本来就不是重点,陈宓就跟填空一般将诗赋填上,回过头再看一遍,把自己给膈应到了。
这特么也叫诗赋?
至于什么格式论述之类的,这些有张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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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磨人的科举! (第2/3页)
格》等等。
与诗律研究一样,这些书的作者们力图要为赋构建起一个通行的格法程式。
现存唐佚名《赋谱》一卷,乃研究所谓“赋句”,有壮、紧、长、隔、漫、发、送、虚、实等名目。
不过考场上的东西历来如此,考得原本就不是你的才华,而是你的根基基础。
关键还在于策论。
说到这个,陈宓可就来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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