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莺有些出神，墨白的眼睛干净的像清池泉水一般，单纯的像个孩子。

心中不忍拒绝，她略显艰难的点了点头，答应道：“好吧好吧，我带你一起去，不过你要老实的跟紧我，不可以乱跑。”

墨白晃动了下脑袋，点头答应。

“大夫子那边……”

答应了带墨白进雪山，那青衫先生那边墨白今天肯定是没时间去了。

“银子？”

“嗯，今年冬天比以前更冷了，家里多了个你，所以得多存点。”

“……”墨白歪了歪头，将手伸进衣袖里，摸摸索索的掏出几片叶子。

“先生早！”

刚翻开一本书页些许泛黄的书本，门外便有稚童跑入，冲到他身面，面带笑意的打招呼。

青衫先生笑道：“啊，是小桃花啊，今天又是第一呢。”

裹着红棉袄的小姑娘腼腆的笑了笑，按部就班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从背包里拿出书本放在桌上摊开，小姑娘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私塾的大门出翘首以待。

就在小桃花心中尴尬，脑子里乱糟糟的，眼中看不下任何一个字时，屋外传来脆耳的呼喊声。

循着声音望向门外，穿着麻衣的女孩与白衣男子一同步入私塾中。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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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抱歉，味道有些大了。”

意识到自己身上带着浓重的胭脂味，秦梵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他的目光四下搜寻起来，寻找着贩卖青桔的商贩，寻了许久都没找到，尴尬的泄了气，自觉和墨白拉开了距离。

◇——◇

桂花巷深处，小土屋里，墨莺坐在床上啃着墨白带回来的烧饼。

墨白坐在她身旁，安静的看着她。

墨莺侧过头看了眼依靠在墙角处的竹伞，“先去把竹伞还给大夫子吧。”

想起桌子上放着的酒壶，她又补充道：“还要把酒壶还回去。”

————

桂花巷，私塾，青衫先生推开私塾的大门，走到熟悉的草席上坐下。

天冷，草席有些凉。

瞧见墨白手里同样捧着两块烧饼，秦梵嘴角微微上扬：“给墨姑娘带早餐呢？”

墨白没有回应。

对此秦梵习以为常。

刚认识的时候秦梵曾怀疑过墨白是个龙虾，他一个劲儿的套近乎，一点回应都没有，吱个声都不带的。

相处久了后，明白了。

青衫先生见样，觉得好笑的勾了勾嘴角。

私塾内只有二人，小桃花很难不察觉到青衫先生的面色变化，发现他在偷着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羞涩的低下头，捧起圣贤书装模作样的品读起来。

稚童的心思总是单纯的，显而易见的，青衫先生看在眼中。

小孩子也有着属于自己的面子与尊严，青衫先生选择尊重。

“大夫子！”

“雪山？”

直到墨莺将烧饼全部吃完，墨白才轻轻的开口，缓缓吐出两个字。

墨莺愣了愣，擦干净带着碎渣的嘴巴，嘴里的烧饼还没完全咽下，含糊不清的说：“马上就要封山了，封山前我想再进去一趟。”

“欸，小白也要去？”

墨莺面色微诧异，见墨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面色犹豫。

墨白看着她，幽邃的眼眸中透着单纯，不掺杂质的眼白清澈无比。

墨莺面色狐疑了一瞬，瞧见眼熟的树叶，顿时反应过来，阻止墨白接下来的动作，义正言辞的说：“钱这种东西自己挣的，用的才安心！”

她抢过墨白手中的树叶，肉眼可见的，原本枯黄色的树叶颜色渐渐变得金黄，对此，她早已见怪不怪。

“……哦。”墨白不明所以，但依旧是听话的点了点头，安静了会儿，又慢悠悠的吐道：“雪山。”

第二章 前奏 (第2/3页)

街道两旁，商贩间一片片白茫茫的雾气升腾着，秦梵与墨白并肩而行。

墨白扭头看了眼秦梵，眉头微微皱起，后者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面色热情着，因为靠的太近，一股浓重的胭脂味扑鼻。

稍稍与秦梵拉开些距离，墨白心无旁骛的目视前方。

单纯的不想搭理罢了。

岔路口，秦梵指着左侧的道路，对着墨白挥了挥手示意告别：“再见了。”

墨白旁若无人的朝右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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