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旭眼睛渐红，显然已经丧失了理智。

殷问雁反而淡淡笑了出来，平静的声线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你正好可以回去告诉吴大娘不用担心了，我不想嫁入吴家，也不想丢掉贱业，我喜欢当仵作！”

“什么，你说什么？”

吴旭的眼神猛然锐利起来，像刀子一样，恨不得挖出殷问雁的心来。

“刚才曹大夫说起我爹的病情，我问得急了一些。”

羽蘅轻轻一点头。

吴旭不是个坏人，没必要激怒他。

“这位兄弟，殷姑娘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既然殷姑娘不愿，何必强求失了气度呢？”

殷问雁站在羽蘅的身后，目光坚毅，紧紧抿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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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姑娘，我……”

“你说！你为什么要假扮男子？你多番打听关家的事是为什么？昨天我就起疑了，你说是要学东西，可是句句话都不离关家！你到底是什么人？”

殷问雁非常愤怒，步步紧逼羽蘅，一双如古井的。

“没什么，我跟曹大夫说说话。”

“说话需要靠这么近吗！”

吴旭慢慢走近，粗犷的眼睛里满是痛惜和不可置信。

殷问雁迎接着他的目光，十分肯定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不想嫁给你，我要继续当仵作！”

狂风瞬间在吴旭的脸上肆虐起来，他呼吸一重，几步就要上前靠近。

羽蘅恰在这时滑步过来，正好挡在吴旭和殷问雁之间。

她的一只手轻轻拍在吴旭的肩头，细微的银光在指间一闪而过。

眼睛似乎会喷火，抓得羽蘅的手生疼生疼。

“殷姑娘，你听我说，我不是坏人……”

“你们俩在干什么！”

院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吼，羽蘅转头一看，居然是吴旭。

吴旭铁青着脸色，浑身颤抖，提着礼物的手都快拎不住了。

“问雁，我好不容易说服了我娘，来向你提亲，你居然光天化日之下……”

“怎么了，我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了？”

殷问雁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清平静。

羽蘅也皱起了眉头。

这吴旭也太不分青红皂白了。

“亏我还向我娘保证，你嫁进吴家来，一定会丢掉贱业，好好做人，操持吴家……你怎么对得起我！”

可是吴旭更加生气，怒意冲冲地瞪了羽蘅好几眼，继续低吼着。

“我原以为你是个好姑娘，虽然身处贱业，但洁身自好，从来不跟别人不清不楚，没想到我看错你了！你跟其他人一样，都是只看皮相的，看见个小白脸就连魂都没了！”

殷问雁蓦然一愣，看向吴旭的眼神已经没有往日的淡淡温和。

第219章 神了 (第2/3页)

一缩，微微张大了嘴。

“我昨天就该看出来！你是女子！”

羽蘅也吃了一惊，一路走来都没被发现，跟殷问雁相处了一天，她居然就发觉了。

羽蘅和殷问雁都是一愣，羽蘅回过头来看看，殷问雁的上半身都快压到她身上了，手也拉着她的手。

从吴旭的角度看，的确有些暧昧了。

羽蘅正要说话，殷问雁忽然暗暗拉了拉她的手，站直了身体撩了撩头发，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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