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先生看着郑千帆的背影，也没有再阻止他。

从码头到巡捕房还有很长一段路程，要走很长时间。

太阳已经从东北方向南移了大半，高高的悬挂在人的头顶。

已经到中午了。

从昨晚到现在，郑千帆都还没有吃东西。

郑千帆看着船上已经死去的牢头，问康先生。

“他怎么处理。”

康先生抬抬下巴，示意旁边的两个手下。

上面写的是一个地址。

经过上次康先生的那张‘代’字名片，但凡康先生再给他点什么，郑千帆都条件反射的有些担心。

“这什么，你家住这啊？”

康先生停下脚步。

“这个地址不止是让你来找我们保命的。”

“郑千帆，今后我们要打交道的地方还多着呢。”

但是他如今一点食欲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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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那张纸片。

“不是。是一个联络地址。”

“你惹恼了日本人，又劫了他们的货，最近小心点。”

“出了什么岔子，可以来这个地址上的地方。或者我或者其他人，会帮你。”

康先生准备离开。

康先生继续往车停放的方向走。

“上车吧。送你回去。”

他打开车门。

他下了渡口，但没有往康先生那边走去。

“不必了。多谢康先生好意。我自己能回去。”

郑千帆背对着康先生，自己走了。

他们明白康先生的意思。两人半拖半抬的，把他从柱子移到船头，扔了下去。在海里洗了把手，再回到岸上去。

船上空空荡荡，木板上留下一大滩血液，还有拖行牢头造成的一大段血痕，腥气很重，令人作呕。

郑千帆注视着他们完成这一切。什么也没说。

第十六章 分道 (第2/3页)

伙啥事都清楚了呗。

郑千帆暗想。这群人到底在巡捕房布了多少眼线。

康先生从西装里袋掏出一张纸，递给郑千帆。

“哼。那要是端木家族亲自来找上我，你们能和他们刚？”

郑千帆不信任康先生开的这种空头支票。

“我们的人可以护送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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