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南阙挑挑眉：「段青彦在木托唯亚，你找他吧。」

「我才不找他，不玩我都不找他。」

「随你，挂了。」斯南阙挂断手机，返回聊天界面，给姜自励发信息：晚上早点回公寓，我尽快去看你。

又等了一会儿，姜自励还是没回复。

斯南阙揉着太阳穴，莫名烦躁，总感觉有什么事。

哦对，斯南阙想起来了，姜自励昨天跟他说过，但他太忙，很多事费脑子，他忘了。

「说过，知道了。」

正要挂电话，斯绯月问他：「哥你好像很累。」

木托唯亚航空航天大学为几名外国学生准备了欢送宴会，姜自励虽然不擅交际但也交到了不少朋友。

他们用拍立得合影，拍下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见面的朋友。

欢送宴会准备了蛋糕和酒。

姜自励还是没回复。

一根烟都抽完了，斯南阙单手掐灭烟蒂，扔进垃圾桶，给斯绯月打电话。

那边的斯绯月正找人打麻将，接到斯南阙的电话兴奋问道：「哥，你在木托唯亚吗？我们三缺一，你来吗？」

转身往大厦里走，手机嗡了一声。

姜自励：在喝酒。

姜自励：回什么公寓？今晚不醉不归。

斯南阙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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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成年人，偶尔喝点酒没什么，况且木托唯亚风俗一向开明。

……

木托唯亚晚上十点，京都午夜十二点。

斯南阙从生物科技大厦出来抽烟，透口气。

近日工作繁重，斯南阙性感的下巴长出青色的胡渣，来不及刮干净，给他的性感平添几分沧桑。

斯南阙揉揉太阳穴。

「知道姜自励在哪儿吗？」他的声音带着疲惫。

斯绯月收敛了几分玩笑：「她今天有欢送会，你不知道吗？」

「晚上早点休息。」

「你也早点休息。」

「我不用早点休息，我这三缺一，正摇人呢。」

「嗯。」斯南阙靠着电线杆子，闭上充满红血丝的眼睛。

「你吃饭了吗？」

「吃了。」其实没有，靠抽烟和咖啡吊着精神。

107、毕业 (第2/3页)

第一次过生日有人送了她一辆三百万的车，然而没开几次就被炸毁了。

第一次手机号码被泄露，被骚扰。

第一次叫鸭店头牌……

他眯着眼睛，鼻腔里钻出妖娆的烟雾，低垂眼睑看着手机信息。

中午抽空给姜自励发的信息，到现在没回复。

他又问了一遍：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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