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邃的双眸慢慢混浊，灶门茂赶紧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转过身，与尚泉奈对视着。

“无惨的血液不断的侵蚀着我的思想，如果没有兄长大人的血液，我早就变成恶鬼了。”

他阻挡住尚泉奈上前想要替他输送血液的手，摇了摇头，缓缓说着：

“不过如今，我的躯体也在这几百年间，不断的侵蚀下，快走向灭亡了。”

“兄长大人…这

“是甘露寺…给了我兄长你的血液，才让我勉强维持住自己。”

“我们失败了。”

“失败的很彻底。”

尚泉奈看着灶门茂衰老的模样，又眯起眼睛看了眼他身上红色的灵魂。

——应该是吸收了自己的血液…

——可为什么…会衰老成这样。

——那是他自己的血液！

——灶门茂的身体，在排斥着他的血液！

灶门茂抬起头，嘴角微微下垂，干哑的嗓音里充满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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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就在尚泉奈刚踏上前，想要伸手去接触灶门茂时，却被他一把打开了手，撇过了头去。

啪！

“请不要靠近我，兄长大人。”

灶门茂垂着头，他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脸，深邃的眼眶里充满了悔恨：

“这副丑陋的模样，已经不配称之为你的弟弟了。”

“…我没死。”

“那场大战，我被无惨注入了血液。”

“我差点…变成了食人的恶鬼。”

“那个时代…是无比黑暗的时代。”

灶门茂看着自己干瘪的手臂，抬头看向了夜空中挂着的皓月，身边的芦苇微微飘荡。

“我…马上就要死了。”

灶门茂摇摇头，他转过身，身上的血雾不断的升腾，走到了洞穴的另一边。

“那并不是一段传说…”

“…也从不伟大。”

第九十六章——可惜人不是风景 (第2/3页)

的感觉掐住了他的脖颈，他眼神恍惚了几下。

张了张嘴，最终也只说出了几个音节：

“好久不见…茂。”

“怎么会！”尚泉奈快步踏上前，他轻轻把手放在灶门茂肩膀上，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猛地发现。

灶门茂身上正慢慢升腾着红色的血雾！

尚泉奈看着他身上升腾起的血雾，这股血液他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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