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絮斯这个秘密仪式的配合执行者，忽然感觉到了一种令人不安的“吸力”！

仿佛是从自然法则层面的极高处，远高于辉塔常规范围的范畴传导而来。

他死命盯着那道总部院线蜡烛上方的白色烟柱。

鞠躬之后是握手。

他先和此次《大地之歌》的指挥瓦尔特握手，这位兢兢业业的艺术总监的手很干燥，握力很重，时间也比通常的握手长了一秒。

瓦尔特深深点了点头，却只是勉强笑了笑，然后松开手退到一旁。

烟柱出现了明显的“软化”和“松动”迹象，仿佛刚才发生的这场关于纪念与告别的深刻表达，正在被某个无法理解的存在“聆听”，甚至“品尝”。

拉絮斯脸色极其严峻，他快速写下隐秘结论，封入一个闪着冷光的金属质地信笺，随即用刀子割破指尖，将一滴血抹在信笺封印上。

这信笺化作了一只虚幻的、鹰隼形态的信使，信使无声长啸，穿透物理阻隔，消失在了昏暗的密室之中。

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鞠躬的范宁站直身子。

刚才这一次他保持姿态的时间稍长，身体前倾时，舞台边缘的木质纹理在他眼中放大，他看到那些细微的划痕，还有日积月累摩擦出的不均匀光泽，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在掌声的包裹中格外清晰。

第二个握手的是夜莺小姐，她今天的这身深色女式西装，风格显得冷淡，银耳坠在颈边微微摇晃，她的指尖冰凉，碰到范宁时轻轻颤了一下，但她仍然很用力很乐天派地朝范宁笑。

然后范宁转身，面向旧日交响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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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谢幕 (第2/3页)

色烟柱”。

这烟柱正在向上延伸，过程一直保持着笔直、静态、凝实。

但当其快要触及到密室顶端时。

范宁直起身后，恰逢那虚幻中的鹰隼信使正面飞到了他的面前，翅膀大张，范宁“目光扫过”，那上面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一句冰冷的观测结论：

「那个上面还有东西。」

范宁几乎没有产生什么额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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