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几底下,昭容将程行秋的手紧紧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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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瞄了一眼一边的程睿。他真是稚子心智,全然不晓得他们在说什么,自然没有半点烦恼,揪着衣裳上的穗子把玩。
程行秋虽是不信这些,也知道这些是约定俗成的习俗,必是缺不了的,因此也不多言。
“姨母,”阮玉仪想着推脱,“四人一并去,怕是会使大师劳累。我与二表哥之事,不若下次再说。”
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下,阮玉仪注意到他是阖着眼的,一身不事凡尘的气韵。
“几位施主,请进。”
若空嘴唇扇阖,声音沉静。
程朱氏哪里会同意,她睨了阮玉仪一眼,眼神锐利,“适逢大师得闲,正是机缘,又何必下次。”
“是啊泠泠,难得的机会。”程行秋怀了别的心思,目光闪烁。
阮玉仪恐多说多错,在世子将她要走之前,就被姨母戳破心思,到那时,怕是真无法逃离程家了。于是她沉默下来。
闲谈间,自门口缓步进来一沙弥,颔首道,“各位施主,若空大师有请。”
行至一小院落处,沙弥止住脚步,示意他们到了。
昭容率先迈过门槛,其他人见状,纷纷跟了上去。阮玉仪则不慌不忙走在最后,见程睿被墙角的青苔吸引,便唤了他一声。
“今日所求,皆为天命,点到即止。信则真,不信则无。”言罢,若空睁开了眼。他虽白发苍苍,脸上也是沟壑纵横,一双眼眸却分外黑白分明。
程朱氏赶忙将长公主与程睿推到若空跟前,让若空先行为他们测算命格。
第二十章 谶语 (第2/3页)
说,昭容的脸色算是好看了些,“若空大师在命理方面造诣颇深,平日里多在闭关,此番也是赶巧。不过大师脾性古怪,光拿去生辰八字还不够,得要人去才行。”
阮玉仪捏着的手紧了紧。
原来程朱氏紧着把她叫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此处几乎挨着山林边缘,再往里走就不是圣河寺的地域了,因此十分幽静,鸟雀也分外喧闹些。而这院子非但不大,反而略显简陋。
丝毫不像是里边住了位德高望重的大师的模样。
几人在沙弥的指引下,进了屋。屋内光线昏暗,窗棂下陈一长形矮几与一软垫,若空大师便在此屈膝而坐,手中捻着一佛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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