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她下巴的力道并未收住,弄得她生疼。
他不知从何处回来,身上还带着寒气,衣裳冷得似铁。他将小娘子抱至榻上,背后还顺手垫了鸳枕,看起来是想使她靠得舒坦些的举动,却叫她遍体生寒。
她欲瞪他一眼,却因着无力,而显得似含秋水。
木香听见动静,端着早备好的用以盥洗的水推了门,将其放在盆架上,又过来搀她。
她走得一步一晃,几乎将全身大半的重量托在木香身上。
“小姐——”木香满眼担忧,想编排几句又碍于对方身份,辗转在唇舌见不敢脱口。
见他的手落下来,她一惊,下意识闭上眼去。却觉颊边微凉,睁眼一看,他指上还沾着药膏,另一手捏着瓷瓶。这勾画精巧的瓷瓶,在他的手上显得分外小些,似是他稍一用力,便就将之捏碎。
姜怀央暗着眸光,细致地为她上舒痕膏。
他虽对她心有芥蒂,却从未生了要伤她的念头。那婢子着实是疯了些,手脚粗笨不说,心思却不少,怪不得姜祺也不存留她的意思了。
但他手上的动作虽是温柔,阮玉仪却莫名能感受到他愠怒。
颊上冰凉的触感,却像是被巨兽舔舐,是进食前对猎物的玩弄,一下,一下,使人不寒而栗,她却无可反抗。
阮玉仪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百二十一章 捉回 (第2/3页)
即使有预料他迟早会知晓,她却还是细细颤了下。
“就那么欢喜他?”
她欲摇头,却只可做到眼眸微动。他能知晓她去寻了世子,便不会不知她是缘何而去的,这话难说没有含了恶劣心思,故意质问于她。
他细致过了头,沾着膏药的手滑下,抚过纤细的脖颈,勾起她的肩带。
他与她咬着耳朵道,“是不是非得如此,你才知道乖一些。”他委实是恶劣极了,给她早早下了陷阱,如今却坦然指责她的错处。
翌日,她悠悠转醒,垂首一看,身上已是换了干净衣裳。昨儿的药性也消泯得差不多了,但身子行动间还是有些无力,她扶着床柱,下了榻。
阅读新寡后,我成了暴君的娇软外室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