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娆不知经历了几次这般场面, 听了几遭谩骂,心中早生不出任何情绪。只垂了垂眸,“正是。”
姜怀央怠于与他纠缠,瞥见阮玉仪唇上口脂稍有沾落,问,“你们可有口脂之类?”
宣娆迟疑道, “有是倒是有的,只是那些色泽浓艳,并非女子寻常时所用——”
阮玉仪勉力看了许久,方才适应这光线。身后便是伶人们梳妆的镜台,几上胭脂盒,头冠之类还未来得及收整,散乱地摆放着。
他的手在几上物什之间游离,边问她,“哪个是口脂?”
她侧眼看去,其实这上边的脂膏与她惯常用的确不尽相同,于是她随意点了个红的。
听他与自己搬弄见识,姜怀央更是心中不快,携了她便往台后去。她只知他素来喜怒难测,不愿多问什么,也随他拉着去了。
这戏楼足有三层之高,台后的小隔间便是专供伶人们上妆休憩之所,同时也承候场之用,此时里边几乎或站或坐,整个儿戏班子的人都在了。
里边一伶人正更衣,忽地见有人闯入,自是有些气恼,立眉竖目, “来者为谁, 可还知点礼数?”攥着衣物匆匆遮挡。
为宫中唱曲儿的这些皆是名伶,被外头的风流富贵之流捧久了, 多少是有些气性的。
温雉一笑,上前解释了几句。
姜怀央拿过那小瓷盒——说是小瓷盒,却也有她一个掌心大小——黑暗中,一切细碎的动静都被无限放大。
瓷器碰撞出脆响,衣料摩擦声,就连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百六十二章 点脂 (第1/3页)
寒风侵肌噬骨,徒然摇着空枝。
宣娆回视姜怀央,顿了一瞬,方道,“草民宣娆,是这戏班子的领头。”
“原是戏子。”他声音疏淡,却叫宣娆从中听出讥讽来。
那伶人一霎便白了脸色, 脑中乱糟糟尽是坊间有关这位新帝的传闻, 自己就将自己吓唬得双股战战。
但还不及谢罪, 这隔间中的人就尽数被温雉赶了出去。
门被吱呀合上,里边一下便昏暗下来。
阅读新寡后,我成了暴君的娇软外室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