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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五很早就明白的道理。

他很聪明，比一般人都要聪明很多。

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已经可以和其他邑城的老油子做生意了。

辛又已经完全将自己带入了老师的角色，一边看着这些学生的“作业”，一边拿着一根教鞭在众人中间走来走去。

“这里，不是这样放的。”

“你再仔细想想，怎么越加越少了？”

辛尽的拐杖，在地上狠狠地敲击了一下。

“叔公，认字……真的不好吗？”小五默默地说到。

“你想说什么？我没有让你进辛氏的私塾吗？”辛尽瞪了小五一眼：“记住，你是酒匠的儿子，你生来就是卖酒赚钱的。难道你也想当个小吏试试？”

“毛陌，你摆的图案不错，以后给陶器上彩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不过算术你要么就别学了……”

……

辛又渐渐进入了角色，丝毫没有注意到乡校之外的那些目光。

有羡慕的，有好奇的，也有怨恨的。

辛尽拄着拐杖，在小五的搀扶下，也来到了乡校外面。

一旁的辛伯玉也冷笑一声：“小五，大伯看你聪明，才将你养大。你以后要多想着怎么帮我们辛氏卖出一点好酒，别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

“小五知道，小五方才只是胡乱说的，叔公莫要责怪小五。”小五低着头说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

辛尽如有所思：“靠这么几块料，能成什么事？可笑。回家。”

“叔公，马上就要秋狝了，今年的秋狝是三邑大比，我们得好好准备了。”辛无左道。

“嗯，这才是大事。”辛尽点了点头：“让小五他们

这两年一来，辛尽这一支的账目，几乎都是由辛五一人负责管理的。

对于小五来说，能远离酒坊，帮助族中做事，已经算是改变命运了。

“马上要深秋了，天越来越短，我看他们也坚持不了几天了。”辛无左道。

第三十三章 白鸽 (第2/3页)

况且这些成年人的接受力，不一定有小孩子强。

看着留下来的这些壮汉，一个个认真的样子，辛又顿时产生了一种“为人师”的感觉。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这些人，还在学认字？”

“是的，叔公。”

“他们……哼，我看他们能奈何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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