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袅的影子并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但她隐隐约约觉得影子离开并非是好事。

再者，丁甄和邱娅黎在刻意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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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去扶于袅的手，怕她像丁甄一样。

“是我，别害怕，你颈子上的伤怎么回事？”

于袅在满是镜子的冰层中晃悠这么久，一直都没有这样与人类并列而行，也仍旧没有按照红皮书的提示走。

影子定住不动。

她对着手掌哈气，正要离开，发现影子对着右手边的镜子无实物表演拉小提琴。

下一秒，影子分裂出另外两抹影子，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做着竖大拇指和鼓掌的动作。

“外面有人吗？救救我啊！”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莫茉也不确定它是人还是鬼，好不容易爬起来，丝毫不敢靠近镜子半步。

这一幕在莫茉梦里出现过，但她称之为噩梦。

父母逼迫她在钢琴和小提琴中选择一样。

画画都没有学明白，又开始增加其他的课程。

她真心受不了。

“走，你们都走，不要再跟着我，我烦死你们了！”

“有人回答我吗？”

莫茉捂住嘴巴倒着走，走了没几步也不知撞到什么，身子险些滑倒。

“老师？真的是你吗？”

“你的影子呢？”

莫茉愤愤摇头，“被我赶走了，连在这种地方我也要接受学习，真够恶心的。”

影子自行离开，跟人一样活动，没人知道它们的意图。

莫茉脖子上的伤不得不引起她的注意力。

“大哥哥把我当鬼了，那个高高的女人好像也看见过鬼，你呢？”

听她的口吻，于袅反问：“你也没有看见，对吗？”见她点头，继续问：

第004章 刘瑟还活着 (第2/3页)

在对面搓手。

看久了，慎得慌。

“你跟着我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三个影子动作一顿，眨眼就没了。

莫茉刚想松口气，影子身后的镜子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她扭身要跑，路面出水太多，摔跤不说，整个人还往前滑溜了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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