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来还也成。」
陈金裘睁大眼,急忙说:「大人这话怎可如此说?」
「你不用管我说什么,我这人不怕事,行伍的差事本就是把脑袋提在裤腰带上悬着。只是我今日关了门跟你说实话,那是因为我信老夫人。」龚风雷叹了口气,随后扭头看陈金裘,「我四十多才得女,发妻去的早,唯有这个宝贝女儿与我相依为命。今夜这一劫我能不能过我不知道,但我得给我这女儿留条退路。」
龚梦绕身穿新娘红服,早已经哭的梨花带雨。她急忙几步上前,握着龚风雷的手不依不饶。
「父亲要去做那掉脑袋的事,女儿都听到了。」雨珠打乱了她的妆,显露出容貌里那股子英气,「女儿本就不喜陈金裘,他不愿娶,正好。女儿便假意嫁给他,父亲便借着喜庆日子高兴,喝醉了酒莫在去那九楼了。」
「胡闹!」龚风雷甩开她的手,「自古以来只有老子教子女的,哪轮到你来教我了?你、你、你,起开!」
陈金裘已经猜测出了大半,但他仍旧保留意见,问:「金裘愚钝,还请大人示下。」
「你这话问的好,就该是不要把话说死了才能高枕无忧。」龚风雷满意地笑起来,「我女儿今日出嫁,你陈金裘娶妻,良辰吉日满大街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即便是今夜过后,也定然不会牵连到你们。陈金裘,我把女儿嫁给你,你不喜欢没关系,我只是在求你,你能不能委屈委屈,让她能活的好好的,平安无忧的,能有个三餐温饱?再者,她喜武,日后也定然没人能欺负她,你恣当寻了个护卫也成。」
陈金裘被这番话惊的睁大了眼睛,他张口刚想问,可龚风雷却摆起了手。
「行了,话到这就可以了。你喝好你的喜酒,我还有公务在身。」龚风雷推开门就走,「莫送。」
陈金裘急忙站起来要跟着出门,可门口却突然传来一声哭喊:「父亲!」
他推开人就朝外走,龚梦绕追着去拽,只扯到了龚风雷的衣角。
「父亲。」那眼泪与泪水混作一团,龚梦绕哽咽地说,「父亲千万不能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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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父 (第2/3页)
颔首「嗯」了一声才说:「不错,是如此。不过你这话里只说了一半,没说晋王与秦王要争权夺位的事儿。哎呀,都说陈家三郎是笑面虎,今日从你这嘴里我还真听出那老虎磨牙的声儿。吶,我关了门,就和你推个心,置个腹。」
陈金裘苦笑问:「大人何意?」
「我执掌崇都防务,自然是秦王的人。」龚风雷背着手渡步,「但我是庞司空提上来的,暗里是晋王的人。今夜是大凶之兆,这一卦我早去庙里算过,解签的师父跟我说了,我逃不过。但有句话说的那叫个明白,食人之禄,忠人之事。我龚风雷如今这地位没庞司空提携,到死也是巡防小差一个,我记着情,要我用
这院里的喜庆红盏犹自亮着,陈金裘借着烛光看清了来人。
龚梦绕。
龚风雷身披盔甲,站在急雨里歪着脑袋问:「不在房里好好呆着,跑这来凑什么热闹?瞧瞧,衣服都湿了,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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