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憨厚地笑起来。

车队走的很快，过了山岭便是一条康庄大道，他们一路骑马进了城。

城内的气象与之陈金裘离开前已是大变，变化万千不说，就连原本破旧的民舍都翻修改建，淳朴的百姓从身侧走过，面上皆是喜开颜笑的表情。

刘君悦叹了口气，她似无奈地摇头，说：「你到现在还是不肯说出那人吗？」

金算盘面色泛苦，他悲然地望着刘君悦，颤声说：「求公主，高抬贵手。」

刘台镜招手拿来獬豸冠，他掸了掸后替金算盘戴好，说：「朕今日叫你来便是与你说上一事。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朕赏识你，等除了此人，连带抄没蒋年华的商会，国库一事还需你来打理。」

顾遥知。

重新走上这条路的感觉很奇怪。

马蹄踏过生长过茂的芦苇，陈金裘的目光追随脚下每一寸踏过的土地，从婉颜崎岖的小路看到了远处的夕阳。

金算盘闻言双眼一亮，他急切地说：「那那人是否——」

「那人必须死。」刘君悦无情地打断话，「郑国律法公正严明，他若是堂而皇之的躲过，那便是法无度，官无眼。而今是定北初年，郑国不能开此先例。」

刘台镜拍了拍金算盘的肩膀，旋即与刘君悦一同朝着长岸走去。

那轻轻的拍打像是重若千钧的大山，金算盘颓然地瘫坐下去，他呆呆地看着前方，只觉得双眼里的视线一片模糊。

许久，他望着看不到的天光，嘶哑地自言自语：「顾大人，金某守口如瓶，可终究还是……」

那橘中带着赤霞的美景下方是一处高耸且宽广的大坝，夕阳下的人影攒动，陈金裘隐约看到了一个人站立在大坝城头眺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

「三爷，翻过这座山就到了。」老实骑马跟在他的身后，「终于能见到大爷了，自从入夏至今三爷都没能和大爷见上一面，今日能得见，三爷，高兴坏了吧？」

陈金裘牵着缰绳身子微晃，他笑着说：「就数你多话。」

陈金裘骑马行走在古旧的街道，他注意到这条街道修宽了，而且还有不少来往的货商和行脚客，其中还有正要归家的工匠和伙计。

他的目光顺着人群看到了不远处的港口，新木铺开的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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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 (第2/3页)

，放顾再青一条生路。顾家的金山银山多如牛毛。可那皆出自百姓，归于百姓！九州饿殍遍野，哀嚎四起，是他以一己之力撑起了灾祸，叫流民不至于易子而食！」

刘台镜冷笑两声，说：「呵呵，照你之意，他顾再青还是个大善人？他若是善人，为何不拥兵自重，翻了这无能的郑国？！」

金算盘膝行向前，手颤抖地盖在刘台镜的靴上，他恳切地说：「陛下，顾再青已经死了，难道就不能放那人一条生路吗？」

他张开的嘴没有话语在吐出，只因萧瑟的秋风掀开了地上的那本账本。

他的目光被吸引着定格在那清晰分明的墨迹上，在那落笔的地方是一个写的极为好看的名字。

他看着这个名字，眸子缩起，浑身的血都在刹时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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