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修正坐在昔日属于尼凯尔的王座之上,张王座早已被他改过,附着其上的污秽结构被尽数拔除,只留下最基础的承载轮廓。
而在他面前半空中,则漂浮着一团支离破碎的灵性资讯,若用现实的话去讲,这就是尼凯尔的灵魂。
只不过这灵魂已经碎得厉害,外内部的灵性火光时暗时明,如同风中残烛一般,随时会被熄灭。
此刻的尼凯尔哪有一点霸主的气魄,他被夏修拘在这里,已经整整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你知道他是怎么过的嘛!?
这里的人早就习惯了服从强者,所以他没有试图用言语去说服所有人,而是直接用军团和法令,把新的规矩传播到每一个角落。
如果尼凯尔是残暴不堪的独裁者,那么莫塔里乌斯就是至善至仁的“魔王”。
……
“您已经囚了我整整两个月,两个月啊……您既不问我死灵法术的奥秘,不问我旧日母胎的事情,更不问我这些年跟谁来往、替谁办过事、手里还有多少后手,您就这么把我吊在这里,一天天耗着我……”
尼凯尔的声音越说越急,原本属于一界之主的阴冷与高傲,早就在这两个月里被磨掉了大半,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崩溃的急切:
“您倒是问啊!”
“只要您开口,我什么都说,我全都说!”
“我绝不敢瞒您半句,更不敢在您面前耍任何花样,您问什么,我就答什么,您让我交代谁,我就把谁抖出来,哪怕您要我把自己这些年做过的每一件事、一笔笔账全都翻出来,我也
他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以伟大灵性展开【世界调制模式】,开始亲手修补这颗几乎被瘟疫和毒气啃空了根基的腐烂世界。
那些终年被死灰色浓雾覆盖的山脊与冰冷高原,在【世界调制模式】的覆盖下,一寸寸褪去了附着其上的污秽结构,原本沉积在岩层中的死灵粒子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从世界骨骼中硬生生拔除。
夏修的本征投影立于天穹,以伟大灵性贯穿地脉,重新梳理阿巴鲁斯早已紊乱的气候环流与能量节点,让这个世界从腐烂的静止中重新进入循环。
尼凯尔旧部中,凡是仍然执着于死灵法术、毒疫献祭与血肉焚炉的人,莫塔里乌斯一律镇压。
原本遍布各地、被当作阿巴鲁斯根基的献祭坑井、尸塔祭坛、瘟疫钟楼,也在新主人的命令下被一处处拆毁,改作仓储、军械所、净化站与临时收容区。
那些过去被当作维系统治必要代价的献祭仪式,如今全部废止。
他一直在坐牢,夏修一次都没审他,而他只能在等待中感受着自己的灵性资讯一点点的溃败。
这种等待,比直接拷问更折磨人,因为,尼凯尔根本摸不透夏修想做什么,
终于,在又一轮漫长的沉默之后,这团残破灵性再也撑不住了。
它在半空中轻轻颤抖,灰白碎片相互摩擦,像一盏随时会散架的残灯,一道带着极度疲惫与惶恐的声音,从那团灵性中艰难传了出来:
“冕下……”
两个月下来,变化已经极其明显。
从苍白之峰向下俯瞰,曾经层层迭迭、像脓液一样缠住山体的毒雾,如今只剩下零星的灰绿薄带,挂在极远处还未完全修复的边陲地带。
大片高地已经重新显露出原本的山岩颜色,冻土与焦黑地表之间,也开始生出新的脉络。
低海拔地区的推进慢了一些,却同样在稳步恢复,原本腐烂成泥的平原被重新压实,死水坑与疫池被一片片蒸干、净化,黑绿色的污泥在调制模式下剥离出一层层异化结构,最终露出下方还能够继续恢复的土地。
对阿巴鲁斯来说,这几乎像是一场持续了整整两个月的开膛手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专门豢养疫兽、炼制尸毒、抽取死灵粒子的施法者,也被分批清洗,整个阿巴鲁斯在血与铁的重压下,也开始变得蒸蒸日上起来。
莫塔里乌斯做这些事的时候,手段并不温和。
阿巴鲁斯也不适合温和。
连原本属于尼凯尔的宫殿,也在净化之后露出了更接近本来面目的结构。
灰白色的高墙耸立在山巅,墙体上那些曾经蠕动的死灵纹路已经被烧尽,只剩下一些被强行刮去后的凹痕,像伤疤一样留在石壁表面。
宫殿深处,大厅空旷而森冷。
……
苍白之峰。
这座昔日被瘟疫之风环绕的高峰,如今已被澄净天光覆盖,峰顶四周再也看不到翻滚的毒云,只有稀薄而冰冷的云层在远方缓慢飘动。
第252章 :【门帝国·王朝组织】 (第1/3页)
阿巴鲁斯世界,一轮金色的太阳高悬于天际。
两个月前,那道自天穹劈落的剑光,直接斩开了笼罩世界多年的腐烂旧秩序。
自那之后,夏修便留在了阿巴鲁斯。
夏修把这个世界坏死的部分一块块切掉,再把还能用的部分重新缝合起来,于是整个位面开始恢复正常。
而在这两个月里,莫塔里乌斯也真正接过了尼凯尔留下的一切。
这位新上任的阿巴鲁斯世界之君主,没有沿着养父的残暴统治路线继续往下走,而是以最直接的方式开始清理前任阿巴鲁斯世界之主留下的污秽遗产。
阅读超凡大谱系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