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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梦遗大师真能严格遵守比斗规则吗?万一他情急之下没忍住,暗中以其拈花指,甩出一个什么暗器,只需杀掉七剑客之一,我们就彻底没戏了。我惟一能让他有所顾忌的,就是身后那帮喊口号的坏小子,但那是虚的。
另外,他们身后那帮子徒众,真能看着自己的掌门与人对敌,甘心做一群观众吗?万一有哪个家伙,为了在掌门面前表现一下,喊个口号扔块石头,情势即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这些都是例外情况。但愿不会发生。
其实无厘道长的嘴巴,偶尔与其师弟无聊道长异曲同工,也有喜欢插嘴的毛病,只不过大多数时候,他管理得比较好,而且表达能力和逻辑思辨比之其师弟,高了好几个档次,所以别人看来,他总是理直气壮,雄辩滔滔。
在答话之前,我本来也想像他们一样,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毕竟此战不但关乎我自己的性命,还关乎江湖前途,更重要的是,很可能会在江湖上被人八卦很多年,我可不想将来自己在别人口中,成为多嘴多舌傻小子的形象代名词。
然而,我右手长剑,左手残剑,预先摆个剑法起手式,似乎有点不伦不类,还没开打呢,摆个造型让画师素描么?况且,一柄长剑一柄残剑,天下所有剑法里,没什么合适的招式,刚好能将一长一短两柄剑摆得很好看。如此一想,我就觉得,双手一左一右放着不对,一前一后搁着也不是,换了很多个角度,蓦然发现双手竟不知如何摆放,恨不得立时剁了它。
现在没什么可说的了。开打吧。话已被我一个人说尽。虽然话多一向是我王大侠的本色,但今天若不是为了欲盖弥彰,让他们对我的虚实半信半疑,我也实在是不愿如此讨人嫌。要知道,沉默冷酷,一直是我们这个江湖的人物追求的最高境界。当年的冷酷剑客西门吹雪,依旧是江湖上屹立不倒的偶像。
在这一点上,我自诩大侠,也常被人称作大侠,其实并没什么境界可言。
梦遗大师和无厘道长虽然脸上一派平静,内心估计也是急不可耐要冲杀过来了。毕竟因为不可知形势问题,浪费了太多时间。为了保持江湖名宿的派头,迈步之前,梦遗大师像个慈祥的父亲般问了一句:
“王教主,你们准备好了吗?”
气定神闲。语气和姿态,全都恢复了我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与白天要杀我时的凶狠、以及打断叶欣双断的阴毒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如果没有目击证人,就算我的表达能力再强,能够把他白天的表现说得活灵活现,一毫不差,也无法让世界上任何人相信,梦遗大师有这么阴狠的一面。
双脚也一样。一前一后,看上去像将要奔跑的兔子;一左一右叉开,像个等待扔香蕉的猴子。试了无数次,我感觉双腿越来越陌生。最后,我只能一脚立正,另一脚稍息,等着形势的进一步发展。
还有脸上的表情,也让我困惑不已。冷酷不是我所善长的;挤点笑容,略显轻浮;凑点哭相,更像求饶,那是江湖庸手经常干的事。最终,我点哭笑不得。
客观地说,我王大侠这张脸,除了有点脏,比之面前的一僧一道帅多了。朱玲曾私下说过,我五官端正,甚至有点精致,是个标准帅哥模子,若不是在荒原上吹多了风沙,完全可以比肩江湖上任何一个小鲜肉。当然朱玲还说过,正因为我
第二百六十二章 战前交易 (第1/3页)
我已口干舌燥,说了这么多虚虚实实的废话,终于让梦遗大师接受了我的奇怪赌局。
然而我并没有轻松的感觉。这场赌局让旁人都置身事外,我却赌上了自己的性命。我能否逃过这一劫,就看师父留下的这个剑阵,是否真如老疯子所预言,威力无穷,甚至天下无敌。
我真没什么信心。保守估计,身边七人摆阵,全力施为,可以困住梦遗大师或无厘道长其中之一,而他们两人联手,破阵的可能性很大。七人之外,再加上我这个重伤未愈之人,又对阵法不熟悉,能有几成胜算?
谁能戴着两副面具行走天下,而且,面具之间的转换,不会留下哪怕一丝痕迹?世界上最杰出的魔术师,也做不到这一点。
我忽然明白,梦遗大师的仁慈高尚,很可能不是假装的。与他的阴暗毒辣一样,都是他人性里的一个侧面。与别人不一样的是,他能在各个不同侧面间,自如和自主地转换。
无厘道长这回没说话,保持沉默,同样气定神闲,而且因为他长得比梦遗白净端正,所以更显得道貌岸然,有点像是正义慷慨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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