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还有一副撒手锏,就是铁盒子里的那封信。
我犹豫的是,现在是不是使出撒手锏的最好时机?
实际上,少林amp武当这帮愣头愣脑的蠢家伙,就是一个包,缺的只是一根引线。如果有人大着胆子走出第一步,立马就引爆了。后果将不可收拾。我后面的人,充其量只能放几枝冷箭,再没有更多的资本阻挡他们。
在李开心与无厘道长对峙之时,少林派的那位梦得大师——梦遗大师的师弟,伙同三个少林弟子,将受伤的梦遗大师抬出圈外,仔细替他处理伤口。南宫玄则已醒过来,坐在原来的地方一动不动。
我暗中打了个手势,阻止七个剑客,不去干涉对方的行为。大家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我继续说:“吴智是少林寺埋藏在诸神教的卧底,因为知道的事情太多,几天以前被你杀掉灭口。那天他被我追着上酒楼,见的不是李开心而是你。你杀了他从窗户出去,并未走远,而是藏了起来,随后梦遗大师就现身为你解围。接着在楼下,你又及时现身,在七人剑下救我。其实,那是一个针对我的圈套。这个圈套很完美,几乎没留下什么破绽,只不过,给我的感觉是,你们两大掌门的先后出现,太过刻意了。”
无厘道长嘲讽:“小子,你犯有臆想症。首先,没有证据证明吴智是少林寺的人,这说法根本就很可笑。其次,就凭你几句胡说八道,不足以推梦遗大师对吴智伤口的判断。最后,我们两大掌门在哪里现身,难道还得事先向你通报一声,才显得正常?”
我发现,此人一旦平心静气,我根本就说不过他。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他的辩论能力,当时步步推理,把我说得理屈词穷。
我内心依旧在琢磨,假如有办法将无厘道长毁得众叛亲离,今天之事,就会有一个良性的结果。否则,最终难免一场混战。
可我虽然知道此人的很多阴私,却苦于没有证据,要在他的亲信面前毁掉他,基本是个不可能任务。
但话还是得说。任凭无厘这个牛鼻子道貌岸然,意味着后面那个巨大的包一直处于爆炸的临界点。只要提出对无厘道长形象有损的疑点,或者阴暗面,就能让包稍稍降温。江湖众人都有严重的八卦心态,哪怕你说的明显是毁谤,他们还是会在好奇心驱使下,继续听你的胡说八道。
江湖上没有法庭,人数再多,也找不出几个类似陪审员的角色,愿意用理性去看待对别人的指控。
我清了清嗓子,大声说:“无厘道长,据我所知,你至少有三次冒充李大侠杀人的嫌疑。第一次可以追溯到二十年前少林寺的那场惊天变故;第二次是几个月前聚鹰帮的金库被劫;第三次,就是几天以前的秀水镇,在一个酒楼上杀掉吴智灭口。”
是的,有些事情一目了然,缺的就是证据。没有证据,再明白浅显的事实,无厘道长也有办法颠倒黑白。坏就坏在,此人还是江湖正义的化身。他说什么都有很多追随者。
我心里知道,没有证据的事,只能当作八卦讲一讲,让周围的看客以一种轻松娱乐的心态听一听。此外的效果,乏善可陈。
只剩二十年前少林寺那场变故,还可一说。因为此事有个人证:南宫玄。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主角配角 (第3/3页)
无厘道长也开始语气蛮横:“咱们可以剑下见高低,但你不能试图混淆视听。”
此人死鸭子嘴硬,明显是为了在徒众面前保持形象不倒。没有徒众的支持,他处于劣势。但他只要嘴巴一直硬下去,徒众们一定会站在他这一边。毕竟这些人在感情上与他比较亲近,光凭外人几句无凭无据的话,很难动摇他在众人心中的地位。
我心中嘀咕,梦遗大师已经受伤倒下,少林amp武当的人本要集体发难,只因为碍于我背后的黑暗力量太难捉摸,才生生地忍住,但他们的忍耐估计也已到了极限;无厘道长现在算是少林amp武当众人的顶梁柱,或者说领头人,如果再有什么不虞之事,恐怕还是挡不住洪水会决堤。
无厘道长非常淡定:“小子,你一贯胡说八道,却不明白栽赃也得讲证据,否则可信度不高。为了让你闭嘴,我可以再把事实讲一遍。二十年前的少林寺事件,许多少林弟子见到了李开心的身影;几个月前的聚鹰帮金库守卫被杀,连上官飞鹰自己都认为是李大侠干的;几天前吴智被杀,伤口经梦遗大师的眼光验证过,出自李大侠之手。”
我冷笑:“上官飞鹰临死前,亲口向我证实,聚鹰帮的金库守卫,不是李开心杀的,只不过出自一个高明的剑法模仿者之手。普天之下,能将开心剑法模仿得维妙维肖的,除了武当掌门之外,没人有这个本事。”
无厘道长也冷笑:“上官飞鹰的话,没有第三者听到,你现在说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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