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通清创,抗感染的治疗。
一直治疗了几个月,肚子上的伤口才愈合。
这期间,母亲之前活检的免疫组化出来了,依然显示是炎症,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结果父亲复查,发现肿瘤标志物,还在上涨。
继续入院,再次介入手术。
那时候,父亲的治疗期间也到了,之前的介入治疗和靶向免疫治疗一点用也没有,肿瘤长大了许多,然后父亲也住了进去,父母的病床相隔不远,我一哥人两个病床来回跑。
华西的护士是出了名的凶,但面对我却格外的有耐心,甚至有时候还会安慰我,那时候,崩溃都没时间,没地方。
后来,母亲因感染休克了一次,抢救回来后,她说当时她一直往下坠,是有两个人把她扶了起来,她才醒过来。
但因为位置不好,支架放不稳,就进行了超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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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始终觉得,这东西,就得切除才有一线治愈的可能,就转院去了华西。
华西的医生说可以进行消融,就是用一根针插进肝脏,烧掉肿瘤,因为不切肝,肝衰的几率低。
结果手术前,医生说,因为位置不太好,怕烧到心脏的膈肌,最好腹腔镜做,就是肚子上打几个孔。
活检三次,胰腺都漏胰液了,却依然没取到肿瘤,报的是炎症。
我和父亲都天真的以为,那就是炎症,不是胰腺癌,毕竟有些胰腺炎,会有胰腺癌的特征。
手术完后,本来恢复的还可以,医生照了ct说腹腔积液少,可以拔管出院,去康复医院。
父亲做完手术回家后,我发现母亲一直在消瘦,没多久,开始吃什么吐什么。
进医院一看,原来是十二指肠水肿堵住了,食物下不去,梗阻位置,是胰腺段。
那“胰腺炎症”还在长,长到了肠子上。
继续住院,消炎的同时,再次活检,医生还是怀疑是癌,但依然没取到,病理结果依然是炎症。
治疗期间,母亲一直吃不了饭,为了先解决吃饭问题,决定放十二指肠支架。
手术一半,医生找我谈话,说术中超声发现,并不只那一个肿瘤,可能还有,他们判断,长到胆管去了,可能不是早期,是中晚期,这个时候消融,弊大于利。
然后,手术停止,父亲并不知道,这次的手术,只是在肚子上白白打了几个洞,什么都没做。
我瞒了他,然后骗他说要进行巩固治疗,然后开始介入手术,靶向免疫治疗,这是个大消耗。
得了大病,才惊觉商业保险的重要,然后我着急忙慌的给全家都买上了保险。
商业保险要三个月的等待期。
但在拔管当天,积液猛增,母亲非常不舒服,去和医生说是不是拔早了,医生说一点腹腔积液能吸收,不必处理。
一连说了两天都不理,还要出院,结果出院当天晕倒,一检查,腹腔感染严重,连忙送去紧急手术。
接下来,感染一直再加重,时不时就要插一根管。
又是住院小半个月后,医生找我谈话,父亲胆红素高,要么出院,要么冒险试试。
我选择冒险试试,万幸成功了,很顺利,肿瘤也小了许多。
但母亲的恢复并不顺利,因为之前的手术缝线没缝好,伤口化脓感染。
后来,母亲的感染渐渐好转,然后出院了。
但父亲因为胆红素过高,被医院劝退了,没能进行抗肿瘤的治疗。
回到重庆,我把母亲安顿在康复医院,然后又带着父亲去重庆的新桥医院,期间也是两头跑。
絮叨一下这一年多的心路历程 (第1/3页)
说一下最近的情况。
这一年多以来,是我这辈子过的最艰难的日子了。
24年11月的时候,我父亲检查出肝癌,开始说是早期,准备切除,但因为肝硬化严重,很多医院觉得风险大,建议保守点治疗,免得引起肝衰。
但在我父亲患病两个半月的时候,也就是年底,母亲突然黄了,去医院一检查,胰腺占位。
再去华西,进一步检查,说虽然影响了血管,但还算是手术的临界点。
冒险手术,结果术中告知,影响血管太深,无法手术,改做胆肠吻合,术中穿刺活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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