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基地回大唐

《带着基地回大唐》

第二卷风起长安 第七百二十五章 密道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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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

阿史那部出了名的悍将,惯用弯刀,据说能一刀劈断马脖子。

他来北麓,带了多少人?

裴元清信里说的“接应”,是真的接应铁兽,还是……接应巴图的伏兵?

他收回手,站起身,裤腿还在往下滴水。

接着是第三个人,声音苍老,慢条斯理地说了一串话。

陆辰听不懂内容,但谢安听出了几个重复出现的词:

“谷地”、“埋伏”、“唐人”。

坡度不大,但脚下湿滑,每一步都得踩实了再迈下一步。

越往前走,前方越亮,是自然光,天光。

公输翎熄了火折子。

密道尽头,是一处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的天然石缝。

藤蔓很厚,层层叠叠,从顶上垂下来,几乎把石缝完全挡住。

凹地边缘,就是鹰嘴崖——一块凸出来的、形状像鹰嘴的巨大岩石,斜插在山壁上。

鹰嘴崖下,果然有三棵树。

两棵还活着,叶子稀疏。

中间那一棵,已经枯死了,树干焦黑,枝桠光秃秃地伸向天空,像一只干枯的手。

枯松距离凹地边缘,约两百步。

陆辰目光扫过凹地。

凹地边缘,有三个樵夫打扮的汉子。

两人坐在地上,背靠着背,像是在歇脚。

第三个人站着,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葫芦,正仰头喝水。

他们穿着粗布短打,脚上是草鞋,腰间别着柴刀和绳子。

乍一看,就是三个最普通的山民樵夫。

但陆辰盯着看了三息,看出了不对劲。

坐在地上的那两个人,背虽然靠着,但肩膀没松。

他们的小腿肌肉是绷紧的,脚掌踩地的姿势,是随时能蹬地起身的预备姿势。

站着喝水的那个,喝水时眼睛没看葫芦,而是借着仰头的动作,视线扫过整个凹地,扫过鹰嘴崖,扫过那棵枯松。

他喝水喝了很久,久到一葫芦水早该喝完了,但他还在仰着头,喉结滚动。

他在观察。

陆辰的目光落在他腰间别着的那把柴刀上。

柴刀很旧,木柄磨得油光发亮。

木柄靠近刀身的位置,刻着一个图案。

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

但陆辰还是看到了那个图案的轮廓——

一只展翅的鸟。

鸟尾很长,像刀。

玄鸟。

陆辰收回目光,侧身让开位置,示意谢安看。

谢安凑过来,只看了一眼,就点了点头。

“是我们的人,”他声音压得极低,“为首那个,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耳根。他是玄鸟卫在北麓的暗桩头目,代号‘老樵’。”

陆辰点头,目光转向铁兽。

铁兽已经走到石缝前。

它庞大的身躯堵在狭窄通道里,眼窝里幽光闪烁,头微微转动,像是在“识别”出口。

停顿了三息。

然后,它抬起右臂——那条被铁钩卡过的胳膊,动作还有点僵——猛地往前一撞!

哗啦!

藤蔓被撞得七零八落,碎叶和断藤飞溅。

铁兽迈步,走出密道,踏进凹地。

它的金属脚掌踩在枯草上,发出“咔嚓咔嚓”的碎响。

它没有停留,沿着一条被反复踩踏过、草叶倒伏的小径,径直往北走。

小径通向凹地北侧,一片相对开阔的谷地。

陆辰等人趁铁兽吸引了视线,迅速从石缝里钻出来,弓身贴着凹地边缘的草丛,快速移动到那三个樵夫身后。

为首的“老樵”察觉到动静,回头。

他脸上果然有道疤,从左眉骨一直划到右耳根,疤痕很深,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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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听到了。

声音很微弱,隔着岩层,模模糊糊的。

但他还是听清了。

火折子被公输翎用袖子捂住,光只剩下一点从指缝漏出的暗红。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头顶的声音变得更清晰了。

“走。”他只说了一个字。

队伍重新前进。

这一次,没人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铁兽还在前面走,沉重的脚步声在狭窄通道里被放大,每一步都震得岩壁嗡嗡响。

走了约莫半里,通道开始往上倾斜。

是马蹄声。

不止一匹,是一群。

马蹄声很杂,跑得也不快,像是在散步,偶尔还有马打响鼻的“噗嗤”声。

马蹄声里,夹杂着人说话的声音——

粗粝,短促,带着浓重的喉音。

但藤蔓缝隙里,透进来丝丝缕缕的光。

是黄昏时分那种暗黄色的光。

陆辰拨开藤蔓,侧身,从缝隙里往外看。

外面是一片陡坡下的凹地。

凹地不大,长满半人高的枯草,草叶被风吹得哗哗响。

马蹄声停了。

有人用突厥语吼了一句什么,声音很大,带着怒意。

然后是另一个人的声音,语速很快,像在辩解。

他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北麓。”

陆辰点头。

还有一个人名,被反复提到——

“巴图”。

谢安蹲在他旁边,耳朵几乎贴在岩壁上,眼睛眯成一条缝。

第二卷风起长安 第七百二十五章 密道送行 (第2/3页)

他又敲了一下,更用力。

“铛——”

声音传出去很远,在通道里荡开。

是突厥语。

他抬手,示意所有人别动,别出声。

通道里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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