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战争，不是猎魔，不是清理某个怪物，是一场决定人类文明存续的战争。”

吴恒的目光扫过他们沾满血污和尘土的脸：“你们猎魔多年，出生入死，经验丰富，但你们了解这场战争的对手吗？”

“不是指他们有什么能力，怕什么武器，这些是表面的，我问的是你们了解路西法和拉斐尔这两个‘人’吗？”

他关闭界面，调出了一个全新的档案库。

档案库的标题是：《路西法坠落前后：行为模式与心理侧写》。

里面不是长篇大论，而是无数条简短的事件记录、对话片段、行为分析、甚至是一些古老壁画和文献的扫描图。

“了解他们的性格、他们的欲望、他们的行为逻辑、他们的骄傲与弱点吗？”

迪恩和山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路西法？

强大，古老，想要山姆的身体，痛恨上帝，掀起天启.除此之外呢？

拉斐尔？

每一条信息都像碎片，但吴恒将它们快速串连、展示。

“看这里，”他指向一条记录，“路西法反叛前夕，上帝召集众天使，赋予米迦勒指挥权，记录显示当时至少有三位大天使的能力和资历与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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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人心 (第2/3页)

 吴恒的手指松开发送键，他转过头，看着两兄弟，那眼神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引导他们思考。

“迪恩，山姆，”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穿透混乱的清晰力量，“我们现在进行的是什么？”

“.战争。”迪恩下意识地回答。

上帝最听话的孩子，天堂的指挥官，固执，坚定然后呢，他们对这两个决定世界命运的存在，所知确实少得可怜。

吴恒没有再问。

“现在，他们知道了。”他仿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路西法知道克劳力‘背叛’并试图与我们合作对付他，也知道我们可能在准备某种针对他的行动，米迦勒也知道这一切，并且知道路西法已经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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