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人，是天使。

不到两百个。

金色的余辉照在沙漠上，照在那座新建的堡垒上，照在那些正在回家的工人脸上。

穆萨坐在卡车的车厢里，看着那座越来越远的堡垒，他的手里攥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的三个儿子，在阳光下笑得灿烂。

他把照片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仪式结束后，雷蒙和艾拉站在塔楼上，看着工人们收拾现场，那些工人有的在拆脚手架，有的在清理垃圾，有的在搬运最后一批物资。

“这地方以前是他们的祭坛。”雷蒙道。

艾拉站在他旁边，那些金色的纹路在脸上跳动。

“嗯？”

“你觉得他们最后会去哪？”

艾拉想了想。

“他们不会甘心。”

“那就来。”雷蒙握紧骨刃，“我等他们。”

远处，沙漠深处，那个方向有隐隐约约的能量波动在闪烁。

监测设备上显示，那是残余天使的活动迹象，很微弱，很远，暂时构不成威胁。

但它们在动。

“不知道，但不管去哪，我们都会找到他们。”

雷蒙点头。

远处，夕阳正在下沉。

沿途的通道狭窄曲折，有些地方只容一人侧身通过，洞壁上布满了风蚀形成的孔洞，风从那些孔洞里灌进来，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无数人在哭泣。

洞穴最深处有一片相对开阔的空间，约有两个篮球场大小。

顶部有个天然形成的裂隙，阳光从那里漏下来，在地面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光斑周围挤满了人

卡车开向远方，消失在沙漠的尽头。

撒哈拉沙漠腹地，一处被风蚀岩遮蔽的隐秘洞穴。

洞很深，从入口向内要走两百米才能到达最深处。

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重建 (第3/3页)

那些逃进沙漠的残余，还有那些躲在暗处等着看我们笑话的东西，都会记住这个日子。”

他顿了顿。

“让他们记住。”

它们在往更深处撤退，也在往某个方向聚集。

雷蒙盯着那道波动，沉默了很久。

“艾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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