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茫茫兽海，虚空众神，九尾狐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

这里，真的是妖域么？

自己明明是妖，明明为了这片土地可以付出一切

“你们睁开眼看看呐，下面是你们的子民，你们的后代。”

“而现在，它们即将因为这个疯子，全部死去！”

“自私自利，蝇营狗苟！”

“你们会信么？”

“你们不会...”

“你们只是妖域的最底层，一群蠢货，无知，只会被蝇头小利所吸引。”

“呵呵，这就是我努力想要改变的妖域么？”

“是啊...”

“这就是我想努力改变的...”

“呵呵...”

九尾狐的眼中满是落寞，看着下方那些茫然，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底层妖兽，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很快便自嘲的摇了摇头：“和你们...和你们又能说些什么？”

“但我却不觉得愤怒，我愤怒的，只是那些妖神们胆小怕事，贪生怕死，而你们...”

“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的愚蠢，我的理想...也不会是拯救妖域啊...”

这一刻，九尾狐突然觉得有些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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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8章 人生的两条路 (第2/3页)

片虚空迟迟没有回应，九尾狐这一瞬间像是想通了什么，苦涩的笑了笑。

“我们是妖啊...”

“妖域的妖，奉我们为主，奉我们为神！”

“老白猿是疯的？”

“骗你们去死？”

“它其实想颠覆整个妖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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