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他抬手，万象归墟图轰然运转！

图卷中，那无数道虚幻的本源一一消散，最终露出一处细微的裂痕。裂痕深处，有一缕黯淡的光——那是起源道主留下的烙印，是归墟之主永恒的伤痛。

起源道剑消散，九重法则收敛，连万象归墟图都停止了运转。他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虚无中，任由归墟之力侵蚀着他的身体。

“嗯？”归墟之主发出疑惑的声音，“你疯了？”

苏诀没有回答。

狐小小抱着她的腰，九条尾巴紧紧缠绕。

墨清璇、银玥、美杜莎、冷无双、苏龙灵、林清尘、东方清秋、灵风华……还有顾初遥、安可、云千灵、李长乐、李长歌、上官婉儿、狐盈盈、月清涟、艾薇、金灵儿、夭夭、紫苑、花韵婉、雀青儿、黎昕、云媚妃、寒韵……

每一张面孔，都那么清晰。

他的意识在不断下沉，穿过肉身，穿过神魂，穿过道基，穿过本源，最后来到一处奇异的空间。

那是万象归墟图的核心。

在这里，他看到了万界的生灭，看到了纪元的轮回，看到了无数修士的挣扎与奋斗，看到了无数生灵的悲欢与离合。

他也看到了自己。

从浩土的一个小小修士，一步步走到今天。每一次突破，每一次战斗，每一次与道侣们的温存，每一次对她们的承诺。

每一道目光，都那么深情。

她们在等他。

苏诀睁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混沌、归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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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之主发出惊怒的咆哮:“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到？！”

苏诀不答，起源道剑在手中重新凝聚。

这一剑，倾尽了他所有的力量。

第3章 虚无之战 (第2/3页)

辰。”

苏诀依旧不语。

他忽然闭上眼，放开了对周围虚无的抵抗。

最后，他看到了她们。

白如雪站在天宫边缘，望着虚无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

武曌握着她的手，凤目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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