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披头散发，脑中充斥着嗡鸣之声，做工精美的银盔，不知何时已经滚落在脚边。

他双手死死地扣住船舷，目眦欲裂地望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喃喃自语道：

“不可能……怎会如此……怎么如此啊？！”

更多的炮弹，落入密集的舰队阵型中！

有的砸在斗舰宽阔的甲板上，瞬间犁出一条血肉模糊的沟壑。

所过之处，人体、船板、器械，尽皆粉碎！

仅仅是一轮十炮齐射！

卑沙水师气势最盛、阵容最厚的中军舰队，便阵型大乱，死伤惨重！

尤其是有两枚开花弹，凌空爆炸，造成了极大的伤亡，完全超出了高句丽人的理解范畴！

有的擦着桅杆飞过，粗大的桅杆如同脆弱的芦苇般折断，带着帆索轰然倒下，砸在下方拥挤的人群中，引发凄厉的惨嚎！

还有一枚，极其“幸运”地直接命中了“海山号”左舷后方的一艘漕运船，碾碎了堆放在甲板上的……火油罐！

然而，无论这些炮弹落在何处，最终皆化作了一声巨大的，足以刺破耳膜的爆炸声！

“轰隆隆——！！！”

那不是单一的一声巨响，而是一连串的爆炸声。

接二连三的爆炸过后，海面上出现了刹那的死寂。

只有炮弹爆炸的余音，萦绕在高句丽将士们的脑海中……

“海山号”上，卑沙水师统帅高成山，早已没了此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恰在此时，副将朴永昌跌跌撞撞地扑到高成山面前，痛哭流涕道：

“主帅，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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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成山状若疯癫，用力揉着眼睛，似乎想要凭此抹去眼前这一切！

“假的！都是假的！！！”

“休想骗我！！！”

第2204章 火炮初显威！ (第2/3页)

间，火光冲天！

木屑、碎片、断裂的龙骨，混合着被瞬间撕碎的血肉内脏，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迸溅！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一道道裹挟着滔天怒焰的毁灭气浪，无情地收割、吞噬着附近的生命！

由于主帅高成山此前自恃兵力占优，想要以碾压之姿，摧毁秦家舰队，故而舰船之间相隔不远。

因此，被炮弹直接命中，或者间接受到波及的舰船，超过半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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