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片刻，

慕容雪凤眸微抬，狠狠地剜了秦明一眼，仿佛在说：你这个无赖，又想欺负我？！

秦明嘴角微微上扬，好整以暇地问道：

“怎么？怕了？”

慕容雪撞见秦明那戏谑的眼神，没来由地心中一慌，却不甘示弱地扬起下巴，大声道：

那种沉静很奇怪。

明明他还是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明明眉眼五官与片刻前别无二致。

可当他用那样的眼神看向众人时，帐中所有人——程处默、尉迟宝琳、长孙浚、薛仁贵，乃至素来自持的慕容雪，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秦明缓缓闭上眼睛，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众人见状，面面相觑，却又不敢开口，唯恐打断了秦明的思绪。

帐内寂静。

秦明终于动了。

他缓缓睁开眼，转过身来。

帐中众人皆是一怔。

“赌就赌，本……参军，怕你不成！”

……

所有人都在等秦明开口。

但他没有。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海图前，背对众人，一动不动。

海风穿过帐幔的缝隙，将他身上那件青衫的衣角，轻轻扬起，又缓缓落下。

慕容雪望着那个背影，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秦明此刻并不在这座简陋的中军大帐里。

那双眼眸里，没有预想中的恼怒，没有被人质疑后的焦躁。

甚至没有方才那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锐意。

有的只是一种极淡的、仿佛沉淀了无数岁月的……沉静。

“我们再打个赌如何？”

程处默等人：“……”

慕容雪：“……”

“程参军。”

秦明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

但每一个字，都像落进深潭的石子，清晰地沉入每个人心底。

第2219章 程参军，我们再打个赌如何？ (第3/3页)

保家乡。”

“中国好儿女，齐心团结紧。”

“抗美援朝，打败美国野心狼……”

而是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里有她不知道的故事，有她看不懂的悲喜。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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