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画完，抬起头看着他，像是在问：好看吗？

爷爷点点头。

“好看。”

他在镇远城里转了一圈，找到码头边的一家客栈住下。

第二天一早，他去码头打听有没有去洞庭湖的船。

码头上停着大大小小的船，有货船，有客船，也有渔船。他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艘去洞庭湖的客船，明天一早出发，船费两块钱。

她画了一片海，海里有鱼，有虾，有珊瑚。海中央有一座宫殿，金碧辉煌，雕龙画凤。

爷爷看着那画，心里头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是他的故乡吗？

他交了钱，定了个铺位，回到客栈。

晚上，他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江景。

白蛇从包袱里钻出来，盘在他旁边。

“明天就坐船走了，”他说，“你晕船吗？”

白蛇眨眨眼睛，像是在说，我是龙，怎么会晕船？

不，不是。

那是龙族的故乡，不是他的。

他只是有龙族血脉，却从没在龙族生活过一天。

白蛇蹭了蹭他的手，又盘回去，不动了。

番外第15章：白灵秀的往事 (第3/3页)

爷爷深吸一口气，大步往外走。

从青岩镇往东走，第一站是个叫镇远的小城。

爷爷以前来过这儿，知道这儿有个码头，可以坐船沿着沅江往下走，一直走到洞庭湖。到了洞庭湖，再想办法往东走，应该能快一些。

爷爷笑了笑，伸手摸摸它的头。

“你说，东海是什么样的？”

白蛇想了想，忽然游到桌子上，用尾巴蘸了点茶水，在桌上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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