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缓，像是在给大地催眠。

“大爷，”爷爷问，“这海里有龙吗？”

老渔夫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信这个？”

“信。”

“大爷，这您拿着。”

老渔夫推了回去。

“说了不要钱就不要钱。你是客人，我们这儿的规矩，客人来了要管饭。”

老渔夫点点头，又问：“来这儿干什么？”

爷爷想了想，说：“找一样东西。”

老渔夫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还没。”

“那正好，锅里还有饭。”妇人转身进了厨房。

老渔夫把爷爷领到东边一间屋子，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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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东西？这海边除了沙子就是石头，能有什么好东西？”

爷爷没接话，把碗还给老渔夫，从怀里摸出两角钱。

“大爷，我想在村里借住几天，行不行？”

老渔夫摆摆手，没要他的钱。

“住就住吧，家里空着间屋子，是我儿子以前住的。他出海去了，要好几个月才回来。”他转过身，朝屋里喊了一声，“翠花，有客人来了！”

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窗户对着海，能听见海浪声。

“你就住这儿吧。”老渔夫说，“吃饭跟我们一起，不要钱。”

爷爷心里一热，从包袱里摸出几块大洋，塞给老渔夫。

吃完饭，老渔夫坐在院子里抽旱烟，爷爷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

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把整个海面照得银光闪闪。

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哗——”的声音。

爷爷拗不过他，只好把钱收起来。

晚饭是红薯稀饭，配一碟咸菜、一盘炒蛤蜊。

蛤蜊是刚从海边挖的，又鲜又嫩，爷爷吃了两大碗。

番外第23章：东海之滨 (第2/3页)

贵州在哪儿。

“贵州在哪儿？”

“很远。”爷爷笑了笑，“走了好久才到。”

屋里走出一个中年妇人，围着蓝布围裙，手里拿着锅铲。

她上下打量了爷爷一番，点了点头。

“吃饭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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