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住了，却没能看透她的心思。

人心？

他自嘲一笑，自忖算计了一辈子的人心，却依旧不能透彻人心。

大道之前。

唯有彻底斩去七情，灭去六欲，才能消弭一切变数，才能……避免重蹈那人的覆辙！

无声无息间。

冷雨疏化药的过程被打断，白光渐渐散去，缓缓恢复了身形。

灵涯静静地看着她。

她没死。

她赢了。

她一直在赌，在拿自己的命赌，刚刚若是灵涯晚一个呼吸出手，她就要彻底泯灭自身意识，化为一株大药了。

可灵涯终究不能做到完全的断情绝性。

心防露出破绽的一瞬，已是让她成功种下了一颗魔种。

湖底最深处。

一颗稚嫩的种子悄然出现。

道心，种魔！

冷雨疏的变化已经到了最后时刻。

若不阻止。

一个呼吸之后。

墨尘音也好。

冷雨疏也罢。

终究也只是他的工具罢了，哪怕很重要，也依旧是工具！

对面。

冷雨疏渐渐恢复了意识，茫然地看向自己的双手。

目光一转，灵涯再次看向冷雨疏……或者说，看向那团白光，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心湖再次成了一潭死水，心防也随之闭合。

刚刚那一瞬。

冷雨疏真的把他打动了。

虽然时间很短。

可却是他从未有过，也很陌生的感觉。

值了……

恍惚中。

她似看到了一个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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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便再无冷雨疏这个人了。

轻轻的。

他伸指一点，一道玉光瞬间落下，将那团白光笼罩在其中。

前者。

他看透了她的心思，却没能控制住。

后者。

她似乎还未清醒过来，眼中依旧带着迷茫之色，只是迷茫之下，眼神始终如一，纯净澄澈，最深处还隐藏了一丝坚毅和决然，和当年的墨尘音很像很像，不同的是，墨尘音眼中有恨，她眼中没有。

二人的选择。

也是截然相反。

第648章种魔（下） (第2/3页)

 没来由的，他轻轻叹了口气，“真是个傻丫头……”

话音落下。

回忆逐渐消散，女孩的身形也渐渐模糊，直至最后化作了一缕青光，徐徐消散，只是却有一丝比发丝还要细了万倍的光芒，细到连他都难以觉察的光芒，落入了他的心湖之中，随即与湖水彻底融合，再不分你我。

只不过。

以他的性子，这点小小的怜悯自然被他直接压下，再次变成了那个断情绝性的灵涯上人。

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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