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顾寒空洞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自己的心口之上，眼神里第四次出现了涟漪！

幅度！

比先前加起来还要大！

纯黑或者纯白，都代表了极致，可……若是二者同时出现，便代表了不那么纯粹。

比如此时。

‘他’有着顾寒的模样。

‘他’却不再是顾寒了。

‘他’只是觉得这样的存在形式比较熟悉，比较好用而已。

少年顾寒才第一次看到了对方的相貌——也让他那双空洞的眼神里，第三次波澜！

因为——

对方的相貌和此刻的‘他’一模一样，甚至也是一袭白衣，纤尘不染！

你是个人。

这句话，不论谁说，都有几分阴阳怪气的意思，可唯独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没有半点歧义，只是在阐述事实。

“不对。”

‘他’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仿若极致二字的具现化，可唯独心口，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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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区别！

‘他’是少年模样的顾寒，而对方，却是青年模样的顾寒！

四目相对。

没有言语。

没有交流。

少年顾寒平静开口，觉得对方错了。

“我并非他。”

‘他’舍了七情六欲，舍了记忆，甚至连自我都舍了，自然没了身为人的概念。

白衣顾寒平静而又漠然的目光一转，落在了少年顾寒的心口上。

“可你并未舍掉你的人性。”

人，性？

事实上。

若是有需要，他可以有无数种形态。

“你舍弃了他的身份，你舍弃了他的自我，你甚至舍弃了人的存在方式。”

第3888章舍此人性，方得终极之极！ (第1/3页)

有无交织。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又演化出了‘创造’与‘毁灭’，‘存在’与‘虚无’，‘动’与‘静’……等等一切对立统一的终极概念！

而直到此刻！

唯有两种同源而生，一弱一强，却同样极致的力量，在此刻开始了自然而然的交汇，共鸣，以及……有了一丝相融的趋势！

“你不够纯粹。”

青年顾寒看着少年顾寒，平静而又漠然道：“因为你，还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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