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

顾寒曾经问过对方是什么意思，对方却并不回答。

如今。

在看到了洛无双的棋局，在窥见了这枚特殊的原点之后，他突然明白了一切。

人，并非指他们两个。

“有。”

“什么路？”

“我的路。”

每一个凡人，每一个修士，每一个生灵……其实都是一种可能，都是一种变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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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幽然有些奇怪。

“……”

顾寒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枚棋子，目光奇异，又隐隐带着幽幽之意。

“那这个超脱境，便不是他真正想要的超脱，对他而言，便没有任何意义了。”

洛幽然沉默。

她怀疑顾寒在骗她，在故意安慰她。

而是指人之极，众生极！

毕竟天地之下，有众生芸芸，天地亘古永存，众生却迭代更替，没有尽头。

这种特质。

刚好和现世框架相合。

不变之中，隐藏了万变！

换做曾经。

以洛大女王的性子，非得刨根问底，弄个清楚明白不可！

可如今……

她只关心一个问题。

“你还没跟我说，我哥为什么不要呢！”

“你，不说实话！”

“为什么这么说？”

“照你的说法，若是我哥来修，这个超脱境可能会跟祂比肩……还有比这更强的路？”

顾寒并没有解释。

因为他想到了当年和洛无双死战之后，对方说过的一句话。

‘祂挑选的第十极境的对象，是人。’

顾寒看着她，表情很平静。

似乎在他眼里，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最强的路是我的……这三者没有本质区别。

洛幽然一脸震惊地看着他，暗道顾黑虽然心黑，可不是这么不要脸的人啊，难道被死胖子给夺舍了？

第4376章洛无双再现？ (第2/3页)

”

顾寒认真道：“至于再往后……随缘就行了，一定不要强求。”

“为什么？”

“简单。”

顾寒叹道：“这个超脱境再强，再特殊，可走到最后，依旧还是……无法摆脱框架的束缚。”

“既然束缚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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