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着足以吞没一切的暗流。

而在文士的感知内，对方那枚高悬于框架之中的原点，此刻已然稳固在了绝巅之上，光芒稍稍内敛，却比先前更加稳固不可撼动。

他心里一沉，也立时明白，五转后的季渊，实力已然是臻至绝巅，论强横……与他当年巅峰之时，怕也差不了多少了！

“这种感觉……”

稍稍感应了一番自己的状态，季渊眼中闪过一丝奇异之色，目光一抬，看向了顾寒。

孔方。

云战。

老八……那些极道英灵，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仿佛都在此刻化作了清风，化作了叹息，化作了这天地间最特殊的问候。

那压迫感并非来自力量，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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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了。”

文士一怔，他们？他们是谁？

他有些困惑，刚要询问，却似突然感应到了什么，目光一凝，朝着脚下看了过去。

哪来的风？

不止这里。

此时此刻，三十三层极道战场中，每一层都汇聚了无数缕轻风。

“多谢三哥成全。”

声音很轻。

可落在众人耳中，却如同重锤击鼓，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颤了一颤。

明明！

他只是站在那里不动，身上亦没有丝毫气息起伏，却给了众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三十三层极道战场。

乃是他的本命金书所化，他自是比所有人都能清晰地察觉到战场的每一处变化。

一瞬间。

他便明白，明明顾寒此时没有肉身，没有修为……连剑都没有，却为何如此自信了。

“这，就是你的杀手锏？”

似赞赏。

似欣慰。

似慨然……仿若无数英灵的低叹，好似无数故人的问候。

那道充斥在无边虚无的金光倏尔一敛，季渊再次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相比先前，他的气质越发幽深，越发玄邃，仿佛一口看不见底的深渊。

静谧之下。

问候与叹息不断汇聚，越来越多。

从天上，从地下，从东西南北，从十方天宇……不断汇聚而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

第4440章三哥你这么淡定，让我很不淡定啊！ (第2/3页)

“你，有把握吗？”

“……”

顾寒并未立即回应，目光一转，落在了即将彻底完成原点蜕变的季渊身上。

话音落下的同时。

这片早已化作了一片福地，生机盎然的极巅战场之内，一缕缕轻风悄然飘散而来。

众人皆心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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