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他有了更大的图谋，要么他已经抓住了你的把柄。”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实不相瞒，我此番派你去与秦王密会，本意就是想让你去打探打探消息，探一探他的口风。

在他看来，秦王不追究，就意味着这场风波到此为止，他们这些人也就不用再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

黄福皱着眉，没有立刻回答。

他背起手，在屋里踱了两步。步子不大，踩在地上沉沉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什么不踏实的东西上。

“常言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这秦王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

你什么时候听说过他吃了亏还往肚子里咽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王铨面前点了点，像是在敲黑板。

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来晃去的，像一面摇摇欲坠的旗。

他在想该怎么跟王铨解释——

有些话可以说透，有些话只能说一半，还有些话，连一半都不能说。

王铨是他的人，但“自己人”这三个字，本身就是有限度的。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王铨。

“他可不是太子殿下那样的性子，宽宏大量，能容得下事。

太子殿下受了气，会自己消化；秦王受了气，会记在账本上，一笔一笔地算。”

“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忽然变得宽宏大量了，只有两种可能——

王铨带回来的消息，不但没有让他看清秦王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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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到底揣着什么心思，打着什么算盘。”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可如今呢？

第 1529 章 一头雾水 (第2/3页)

他是真的不明白——一场眼看要烧起来的火，被人一盆水浇灭了，这不是好事吗？

“下官有一事不明，还请大人指点迷津。

既然秦王殿下愿意息事宁人，这对咱们来说，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半边脸对着烛光，半边脸隐在暗处，那神情说不出的复杂——

亮的那半张脸上是推心置腹，暗的那半张脸上是深不可测。

声音压低了，语气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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