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朱允炆没通过太监传禀，就直接走了进来，老朱脸色阴沉，却什么话都没说。

“皇爷爷，您醒了？”

朱允炆一脸的惊喜之色，似乎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嗯”，老朱微微点头，摆摆手示意宫人们全都退下。

马忠良似乎有些不放心，犹疑着不肯退去。

其心可诛！

不过现在想想，苏家小子当时说过的话虽是玩笑，但却不无道理。

哪怕亲自种地、做菜，难道就没可能被下毒吗？

老朱忽然冷哼：“咱的身子自己清楚，现在再试怕早已晚了！”

‘啪嗒！’

勺子掉落在地，马忠良一脸愕然，旋即惊慌中带着失措，失措中带着恐惧和懊悔：

“这世界上不知有多少种慢性毒药，可以杀人于无形，试吃有个屁用？”

“难道就没有万无一失之策？”

“没有，臣觉得这最安全的办法啊，最好就是啥也不吃，嘿嘿。”

朱允炆脸色一沉，正准备说话，老朱却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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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爷！奴婢从未敢有害皇爷的念头啊！”

“谁说是你了？”

老朱的笑容中带着苦涩和不甘，以及深深的失望。

他忽然想起，自己与苏家小子当年说过的一段话：

“倘若臣要毒害陛下，你就算拿一百根银针试毒都没用，银针试不出来的毒多了去了。”

老朱记得自己当时气的差点没拿鞋底子抽他。

不吃？

没被毒死就先被饿死了吧？

他现在压根吃不下什么饼子，只能勉强吃下半碗白粥。

小半碗服下，已然有些饱了。

摇摇头正想说不吃，门口忽然传讯：“吴王殿下到——！”

“皇爷？”

“皇爷，粥已经温了，可以吃了。”

回过神来，老朱拒绝了马忠良喂食，端着碗慢慢吃着。

第428章 洪武三十一年陆月，一场梦（上） (第2/3页)

 马忠良取出银针试毒后，自己准备先舀一勺试吃。

“不必了，端过来吧。”

“皇爷...这不合规矩...”

“那咱命人试吃总没错了吧？”

“屁用没有。”

老朱依稀记得，当时苏家小子的嘴角似乎带着冷笑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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