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深坑。

坑中，一朵小小的黑莲，正在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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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灵山后山禁地。

如来盘坐在菩提树下，周身黑气与金光仍在厮杀。

“不，你只是在满足魔种的饥渴。”

“看看这片大地，婆罗门信仰，被你一夜之间连根拔起。

但佛门呢？佛门还剩什么？”

“弟子在。”

“天竺境内，还有多少婆罗门信徒？”

观音沉默片刻：“十不存一。剩下的……要么改信，要么逃亡海外。”

“改信者，是真信，还是惧死？”

这一次，观音沉默更久。

而战场中央。

如来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剧烈喘息。

他身上的僧袍已破碎不堪，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金色的裂痕。

“你……赢了……”湿婆的声音断断续续，“但你看清楚……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如来低头，看向恒河水。

水中倒影，已不是庄严佛祖。

但比起战前，黑气已壮大了一倍不止。

吞噬了婆罗门三千年信仰后，魔种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养。

观音站在远处，不敢靠近。

她能感觉到，佛祖身上散发的气息，已经……不纯粹了。

“观音。”如来忽然开口，声音嘶哑。

裂痕深处，黑色如活物般蠕动，试图向更深处侵蚀。

在他面前，三大主神的法身正在崩解。

梵天四张面孔，已碎了三张。

剩下那张，眼角流血，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毗湿奴的大鹏，折了双翼，法轮碎成八块，散落在地。

“大都……是惧死。”

如来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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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个半边脸慈悲、半边脸狰狞，眉心裂开一道黑色缝隙，从中不断渗出污秽之气的……怪物。

他手中湿婆的第三只眼，忽然开口说话：

“如来，你以为你在捍卫佛法？”

像在看……妖魔。

“我……”如来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但喉咙里涌上的，是一口黑色的血。

如来缓缓抬头。

视野所及，佛门幸存的弟子们，正用恐惧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不像在看佛祖。

第247章 轮回的始因 (第1/3页)

灵山方向，大雷音寺的屋顶破了一个大洞。

洞中不断渗出黑色的雾气，雾中隐约能听到凄厉的诵经声。

那是被污染的佛经，在自动吟唱。

湿婆最惨。

他的第三只眼，被硬生生挖了出来，握在如来手中。

那只眼睛还在转动，瞳孔中倒映着如来半佛半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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