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话她说得很轻。

姜清慈缓了许久，似在想措辞：“如果你察觉到他的爱意是假的，那你对他的爱是不是真的也有待考证。”

“爱意与好感是相互的，彼此能感知到的。”

“该工作了。”檀灼岔开话题。

童童点头：“嗯嗯，我已经把要鉴定的古董放到工作桌上。”

“梅老师选了很久呢。”

“是我自作多情了。”

视线不经意落在窗外凋零的树叶，表情很淡。

姜清慈猛地坐起身，手心一拍床，“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上午九点。

接到姜清慈电话时，檀灼正坐在宽大木桌前，看师兄一早给她准备的鉴定任务。

姜清慈：“怎么样怎么样，这么久才接电话，不会还在睡吧？”

檀灼语调却没有半点睡意，经历一晚上加一上午的平复，她已经可以很冷静地说：“没有。”

“失败了。”

檀灼：“我在‘梅简’，接了新的任务。”

“放心吧，没事，我也想冷静思考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他，或许只是依赖呢。”

依赖朝徊渡身上的香，依赖他这个人，错把依赖当成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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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疑是依赖，也不是没可能。”

“很多人都错把依赖当爱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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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方说会更改结局，也不知道改成什么样子，现在七年过去了，第二部 才宣布即将上映。

檀灼指尖微松，推开了工作间的大门。

原来真的不爱。

“什么？”

姜清慈猝不及防，唇角的笑弧僵住。

檀灼倚靠在椅背上，单手搭在额上，挡住了从雕花窗照射进来的光，静默半晌，“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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