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

一步踏出，身形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方溪禾的身后，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我回来了。”

温暖的胸膛，熟悉的气息，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陌生。

接着，他五指缓缓收拢。

“该……消失了。”

轰！

他，就是混沌。

混沌，就是他。

忽然，楚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掌心，一团混沌气流凭空出现。

气流开始旋转，演化出地火水风，清气上升，浊气下沉。

一颗蔚蓝色的星球，在他的掌心悄然成型。

方溪禾的脸颊紧紧贴在楚然的背后，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那不是凡间的布料，而是由混沌气流自然凝结而成，她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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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左眼之中，是宇宙初开，鸿蒙演化的创世之景。

右眼之中，是万物凋零，归于终寂的灭世之兆。

一生一灭，尽在眸光流转之间。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星球上，海洋、陆地、山川、河流……一切都栩栩如生。

甚至，在海洋深处，最原始的生命，开始诞生。

楚然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这，就是融合了混沌源核之后，他所获得的力量。

一念，生灭小世界！

楚然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的空间，看到了悬崖边上，那道担忧了许久的身影。

那颗刚刚诞生出生命的星球，连同上面的一切，瞬间坍缩成一个无限小的奇点，然后彻底湮灭，化作虚无。

从创造一个世界，到毁灭一个世界。

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第1660章 一生一灭，尽在眸光流转之间 (第2/3页)

的楚然。

他静静地闭着眼，周身没有任何气息泄露，仿佛一个最普通的凡人。

但他的存在本身，却让周围的空间法则不断地生灭，时空都在围绕他扭曲。

“这就是……圆满的混沌大道么。”

他轻声自语。

心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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