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变成了“永恒”数据库里，优先级最高的那个“病毒”。

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不过……

楚然看着身边满脸关切的少女，感受着从她掌心传来的，那份真实不虚的温度。

他觉得，值了。

“没事，做了个有点累的梦而已。”

楚然笑了笑，顺着她的力道坐起身。

他的目光，环视着这间书店。

“老板？”

方溪禾轻声唤了一句。

没有回应。

“下午好啊，小禾。”

楚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大病初愈。

“睡了个好觉。”

他付出的代价，远比他口中那句“有点累的梦”要沉重千百倍。

他将自己的概念、存在、因果，乃至一切与“楚然”这个名字相关联的逻辑线，都强行从“永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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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有些担心，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楚然的手背。

冰凉。

她心里一紧，正想去拿条毯子，却看到楚然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方溪禾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老板，你没事吧？你脸色好差。”女孩的语气里满是担忧。

从今天起，这里将是“永恒”无法踏足的禁区。

是这片冰冷、残酷的棋盘上，唯一一块，真正“温暖”的土地。

当然，代价是……

目光所及之处，一切都和“梦”里，他亲手设定的那样。

这里，是他的“坟墓”。

也是他的……“绿洲”。

第1907章 也是他的……“绿洲”。 (第2/3页)

后走到摇椅旁。

摇椅上，楚然静静地躺着，双目紧闭，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但他的脸色，却苍白得有些吓人。

在那一瞬间，方溪禾仿佛从中看到了宇宙的诞生与毁灭，看到了规则的编织与破碎。

但那一切，都只是一闪而过。

下一秒，那双眼睛里，就只剩下了她熟悉的，带着一点点慵懒和疲惫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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