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凌霜，第一次露出意外的神色。

“你……”

凌霜大口喘息，嘴角却有了一丝笑意。

“以伤换伤，”她道：“可不是只有你理解的那么片面。”

石坚沉默。

这一次，石坚没有留手。

他一刀刺出，直取凌霜心口。

凌霜没有躲。

两人的刀剑在灰雾中疯狂碰撞，每一次撞击都溅出大片血花。

凌霜的剑刺穿了石坚的手臂。

石坚的刀砍在凌霜的肋下。

两人都成了血人，可谁也没有停手。

……

苏命轻笑：“三界和她一样，都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是吗？”荒芜之主转头看他：“你别忘了，我也是出身三界。”

“对于三界，我了解得不比你少。”

……

台上。

两人再次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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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命看了他们一眼。

却是一句话没有说。

……

她的衣服破了，头发散了，脸上身上全是血。

可她还是冲。

石坚的眉头终于微微皱起。

良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好。”他道，“那就看看，谁能撑到最后。”

他握紧短刀，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手。

台上。

凌霜深吸一口气。

她握紧短剑，再次向石坚冲去。

石坚摇头。

“没用的。”

台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那座战台。

荒芜之主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他看着台上那个浑身是血还在拼命的少女，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复杂的情绪。

“她……”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为什么？”他问。

凌霜没有答。

她只是又一次冲了上去。

两人同时闷哼，同时后退。

凌霜捂着肩膀，鲜血从指缝间涌出。

石坚捂着腹部，脸色微微发白。

她侧身，让那一刀刺穿她的肩膀，同时一剑刺向石坚的小腹。

噗！

刀剑入肉的声音同时响起。

第一千七百一十七章：第十一战 (第1/3页)

台下。

所有参战者都在紧紧盯着台上。

不少人目睹这一切都不知何时握紧了双拳。

他挥刀格挡，顺势反击。

刀光剑影交错。

凌霜一次次被击退，又一次次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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