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的目光微微一凝。

季渊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十二面前。

一拳轰出。

这一拳和之前那一拳完全不同。

“我怕我一动手，就会想起当年那一败。”

“我怕我一修炼，就会想起当年那个人。”

“所以我什么都没做。”

这一次，没有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的“砰”，像是两块巨石撞在一起，闷得人心头发慌。

十二后退了一步。

季渊后退了三步。

可他没有停。

又一拳。

季渊像疯了一样，一拳接一拳轰出。

他的双拳早已血肉模糊，骨头都露了出来，可他像感觉不到一样，只是一拳接一拳地轰。

“你叫什么？”他忽然问。

十二翼天使微微一怔。

“名字？”他道：“我没有名字。”

“数万年了。”他轻声道：“数万年，我都在天牢里坐着。”

“不动手，不修炼，什么都不做。”

他看着十二。

之前那一拳，是试探，是交手。

这一拳，是拼命。

十二没有退。

他也一拳轰出。

两拳相撞。

季渊蹙眉。

十二翼天使道：“在域外，我们不需要名字。”

“只有代号。”

“我的代号是十二。”

“十二，”季渊轻笑一声：“我记住了。”

他一步不退，继续向前。

又一拳。

十二再退一步。

又一拳。

又一拳。

“你知道为什么吗？”

十二没有说话。

季渊道：“因为我怕。”

“今天，我不想再怕了。”

他一步踏出。

这一脚踏下，战台表面的纹路骤然黯淡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

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某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的东西。

“可今天……”

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以一敌三 (第3/3页)

，深可见骨。

他没有在意。

他只是抬头，看着十二翼天使。

话落的瞬间，季渊深吸一口气。

下一瞬气息骤然开始攀升，就像是一潭死水忽然掀起滔天巨浪。

他身上的囚服开始无风自动，那洗得发白的布料被气息撑得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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