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什么本事？”

老道士想了想，说：“你想学什么？”

孩子沉默。

他想起这些年在学堂里看的那些书，想起那些断断续续的道经，想起梦里那条奔流不息的河。

“我只想知道……”他开口，声音很轻：“天和地最初是什么样子的。”

孩子自己开了口：“我没名字。”

老道士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许久，他轻声说：“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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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在想。”

“想什么？”

“想天那边是什么。”

老道士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这孩子……”老道士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是你家的？”

王老实点点头：“我外孙。”

老道士的眼睛亮了一下。

“混沌初开，乾坤始奠。”他轻声说：“你想知道的，是这个？”

孩子点点头。

老道士笑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像是欣慰，又像是

王老实听不懂，只是摇摇头，自顾自睡了。

这一年的秋天，青云山上来了一个人。

是个老道士，须发皆白，拄着一根木杖，说是上山采药，迷了路，想在镇里歇歇脚。

王老实又把人领回了家。

老道士在院子里坐下，喝着粗茶，看着远处的青云山，久久不语。

老道士沉默了一会儿，说：“他叫什么名字？”

王老实愣了一下。

这孩子从来到他家，就一直叫“娃儿”，没人给他起过正经名字。

四目相对，又是良久。

“跟你走，去哪儿？”孩子问。

“去山里。”老道士说，“学本事。”

王老实吓了一跳：“道长，你这是……”

老道士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只是看着孩子。

孩子也看着他。

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上山 (第2/3页)

他跟着外公上山，傍晚归来，日子过得平淡如水。

只是夜里，他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星星，一坐就是大半夜。

外公问他看什么。

孩子从外面回来，看见这个老道士，忽然停住了脚步。

老道士也转过头来，看着他。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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