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他看清了。

河里浮着的那些光影，不是山川，也不是城池。

而是一个个时代。

有人在河里征战，有人在河里悲欢，有人在河里老去，有人在河里新生。

他站在河边，看着那条河。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那个人，会不会也曾经这样看着天？

……

日子一天天过去。

醒来时，窗外天光大亮，阳光洒在他脸上。

他坐在床上，满头大汗。

老道士推门进来，看见他的样子，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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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孩子沉默了一会儿，问：“这世上，真的有仙吗？”

老道士愣了愣。

“从那以后，我便一直想找到他。”老道士说：“我想问他，这世上有没有仙。如果没有，他算什么？”

他转过头，看着孩子。

“所以我收了你。”他说，“你让我想起那个人。”

河水流得很急，浪花翻涌。

他忽然想起来了。

他来过这里。

很多很多年前，他来过。

就在这时，他醒了。

他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

“有没有仙，我也不知道。”他说，“但我年轻的时候，见过一个人。”

孩子看着他。

老道士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那个人，很强。”他说：“强到什么程度？他站在那里，天地都好像要听他号令。他看我一眼，我便觉得自己像一只蚂蚁。”

孩子没说话。

他只是抬头看着天空。

天很蓝，有几朵白云飘过。

缺了什么，他不知道。

只是每到夜里，他还是会做梦。

梦里依然有一条河，河水滔滔，奔流不息。

孩子一天天长大。

他学会了吐纳，学会了导引，学会了很多很多。

可他总觉得缺了什么。

第一千七百二十七章：修仙 (第2/3页)

 孩子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师父。”他开口。

老道士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

他顿了顿，又抽了一口烟。

“那时候我问他，这世上有没有仙。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笑了一下。然后他便走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孩子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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