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还挂在天上，很圆，很亮。

他抬起头，看着那轮明月。

“一世了。”他轻声自语。

身后，那条时光长河静静流淌。

他转过身，看向那条河。

年轻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老道士笑了。

他迈步，再次走进那条河。

河水冲刷而过，记忆开始消散。

最后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了老道士的脸。

那张皱纹纵横的脸上，带着笑。

他轻轻叹了口气。

咿咿呀呀的读书声，从学堂里飘出来，飘过镇子，飘过溪水，飘向远处的群山。

镇西头，王老实家的院子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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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

老道士点点头。

“那年，我在山里见你第一面，便知道……是你。”

“你……你怎么知道？”

年轻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声说：“谢谢。”

河水滔滔，奔流不息。

“还不够。”他说。

“仙法不全，这一世修的，不过是皮毛。”

他沉默了一会儿。

“再来一世。”

他喘了口气，又说：“那个人，那个很强很强的人……我看你第一眼，便知道，你和他是一样的。”

年轻人沉默。

老道士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你能告诉我吗？”他问：“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仙？”

年轻人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切归于虚无。

……

青云山，青云镇。

镇东头的私塾里，周先生正教着学生们念书。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老道士愣住了。

他看着年轻人，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你想起来了？”

最后一丝气息，消散在风中。

年轻人坐在那里，坐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原来如此……”

他的手慢慢松开，眼睛慢慢闭上。

第一千七百二十八章：长青 (第2/3页)

，忽然笑了。

“我这一辈子……”他说：“一直在找你。”

年轻人怔了怔。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有。”

老道士的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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