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

“可那片天地的仙道，早就断了。”

黄狗趴下，不再叫了。

老佛陀闭上眼睛。

“再等等吧。”

老佛陀依旧盘坐在那块青石上。

他忽然睁开眼睛，看向远处的天空。

身边的黄狗抬起头，“呜呜”叫了两声。

身上还有雷霆留下的伤痕。

可他的眼神，却很平静。

“原来如此。”他轻声自语。

这一世，他明白了。

不是他修不到。

他迈步再度走进河中。

伴随着河水冲刷而过，记忆开始消散。

最后一刻，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老道士……

到底是谁？

……

这一世的苏命名叫张雪生，他和村里别的孩子一样，他也要下地干活，也要上山砍柴，也要挨饿受冻。

可又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他总是一个人坐着发呆。

看天，看山，看云。

……

十二岁那年，张雪生意外得到了一本修仙典籍。

一瞬间，张雪生像是打开了一片新天地一般。

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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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开始崩解。

第三道。

第四道。

他笑了。

那是一种很苦涩的笑。

然后，一切归于虚无。

“他会回来的。”

……

时光长河畔。

苏命的身影缓缓凝聚。

他站在河边，看着那条奔腾不息的河。

第五道。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一刻，他忽然想起老道士的那句话。

“你不一样。”

不一样？

是那片天地，本就修不到。

仙道……断了。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断了。

他抬起头，看向河的尽头。

“那就再走一世。”

……

地府。

阎王殿外。

老佛陀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

“这一世，他走得太急了。”

“文道入圣，便想登天求仙……”

老佛陀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

“又失败了。”他喃喃道。

黄狗蹭了蹭他的手。

第一千七百三十二章：因果循环 (第2/3页)

是这片天地，被生生打断的登天之路。

“不……”拾一喃喃道。

又一道雷霆劈下。

哪里不一样？

原来是不该走这条路吗？

原来是不该……登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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