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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从古代仕女像里走出来，细细的眉毛，淡淡的妆束，一举手，一投足，体现了古典的情韵。从局部来看，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整体给人一种优雅淡定的从容，流露出摄人心魄的美。

“在外面做事做生意很辛苦吧？”她问春水。

“还好，现在不用风吹日晒，农民好多了。”

听说有个男人天生异禀，她没当回事。这事有点离谱，她不太信。后来传言越来越多，说的有根有据的，渐渐地，她也开始相信了。她对张一松说起这事，他说如果真有那么一人，那去试试呗。不知这话是玩笑话还是真话。

想做母亲的强烈愿望占了风。她十分想结识春水。

那时候的春水尚未成气候，生活还很苦逼，想结识春水并不难。那时候春水与她是两个世界的人，正如他与嫂子是两个世界一样。

春水见她说这些的时候，不像是客套，她对人的关切是从心里流出来的。

他摇摇头。

他像遇到姐姐般的亲切。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选在了河边的公园内，在一个雨后的傍晚，夜色正悄悄地走近。春水先到了，坐在公园的长椅等她。

她来了，米色的毛衣披着条围巾，齐耳的短发，像是五四时代的青年。如果不说，谁也不会认为她已三十七了。

不过，她的谈吐很快显出成熟了。

“你来了。多久了？不好意思，路耽搁了会，让你久等了。”

她道歉着。

她很少笑，眉头总有些蹙，但这种愁怨并不能掩盖她内心的善良。正是善良与愁怨，她看去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

春水从心里接纳了她。

他们有时并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看着，但两人都不会感觉到冷场的尴尬。他们的交流一直在进行着，没有断过。

“这次要辛苦你了。这事也是万不得已。”她说，回到了正题。

“谈不辛苦。”

“那我们在什么地方会面

“我爸爸也是工人。我小时候，每天看着他一脸灰尘疲惫地回家来，心里沉重了。”她说着，脸的哀怨又增了几分。

“其实大家都不容易，都辛苦。”春水说。

“那倒是。”她附和。

183、男人伎俩得逞了 (第2/3页)

，她的人生，与她母亲的人生一般充满了悲剧吗？

虽然母亲没有亲口对她说过，她还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她不是做工人的爸爸所生的。两人长得一点都不像。她是那个市里领导的私生女。但是母亲一直守口如瓶，那个市领导调走了，也没有去找过她。

她觉得不能生育是天对她的惩罚。她本不该到这个世界来。

她说话的时候竟带着些腼腆，与她内在的成熟形成了异的反差。

“不碍事的。我也刚到。”

她见春水穿得单薄，问他冷不冷。如果冷的话，可以重新找个地方聊天。靠着河，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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